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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哑着声音道:“没事了。”
方汶也松了一口气,这一停下来,才发现脸上到底有多疼。他勉强咧了咧嘴,笑道:“啊呀,我打的太瓷实了,以后得找秦师傅学学怎么偷奸耍滑。”
沈归海瞪了方汶一眼,去柜里找了常备药箱,让方汶坐到床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慢慢的帮他上药。
“主人,”方汶感到主人的手指冰凉冰凉的,强打着精神道:“我没事,就几个嘴巴子,过两天就好了。”
沈归海沉着脸不说话,这都叫什么事啊。方汶跟着他,连生个病都可能会送命,刚刚吐完,就要掌嘴,以后还指不定会碰到什么事。
方汶看了主人一会,突然道:“主人,您这脸色,和刚才生气的时候差不多。可这会,我就不怕您。”
沈归海狠狠的瞪向方汶,方汶傻呵呵的咧了咧嘴,轻嘶了一声,说道:“主人笑笑吧。”
沈归海应付的咧了咧嘴:“刚刚我就骂了你两句,你就哭那么惨,这会脸都肿成猪头了,你倒笑了。”
“我哭又不是因为怕疼。”方汶感到脸上渐渐清清凉凉的,舒服了不少,便把一条腿盘到床上:“除了您,我什么都不怕……”他注意到主人的目光落在他盘起来的那条腿上,讪讪的放了下去,规规矩矩的坐好,带了一点点撒娇的语气:“我饿了,主人……”
沈归海没好气的看了方汶一眼,把剩下的药都上完,才道:“等着。”
“谢谢主人!”
沈归海亲自下厨煮了一锅滚烂的热汤面,又拿了两个空碗:“别下地了。”他坐在床边,先把面条夹到其中一个空碗里,吹温了再递给方汶。
“谢谢主人。”方汶夹起一筷子,吹了吹,却是送到沈归海的嘴边:“主人晚上也没吃吧?”
沈归海就着方汶的筷子吃了一口,说道:“咸淡合适,你吃吧,我刚吃了个面包。”
方汶僵着脸蛋傻笑:“我要跟我家里说,我的主人会给我煮面条,我妈肯定不信,我二哥肯定说我吹牛。”
沈归海又夹了些面条放到另一个空碗里晾着,闻言笑道:“那你要是跟你家里说,你的主人经常打你屁股呢?”
方汶嘴里叼着几根面条,牙齿一合,把面条咬断,沉默了一会,说道:“那我妈可能会哭,我二哥会不屑一顾,我爸……大概会骂我不听话吧。”
沈归海看了看碗里的面,用筷子卷了一小卷,送到方汶嘴边:“不说这个了,主人疼你。”
方汶嘴巴张不大,这样的小卷正好可以一口吃进去。他嚼了嚼,评价道:“您是最不像主人的主人,也是最像主人的主人。”
沈归海愣了愣,便呵呵笑了。
脸肿着,最痛苦的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吃东西都不香了。方汶吃了三小碗,其实还饿,可脸疼,他有点吃不下了:“不吃了,主人。”
沈归海在水杯里放了吸管让方汶喝两口水,才说道:“那就漱漱口,早睡吧。”
方汶一把拉住沈归海的衣角:“主人,跟您睡。”
沈归海“嗯”了一声:“行,那去我那漱口。”
方汶却还是不松手:“您在我这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