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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老说他是神经病,每周末回去都挨打,可他却还是每天都盼着周末的到来。
现在想想,那大概,就是他懵懵懂懂的初恋吧。
“啊!”主人狠狠的抽了他一下,把方汶的思绪打了回来。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他不想让主人继续打了,真要把他打坏了,最后担心的还是主人。
方汶稍微挪了挪自己的膝盖,说道:“主人,您不是家主。”
沈归海一愣,方汶笑了笑,说道:“您往我身体里塞荔枝,我一点都不害怕。您不是家主,您也不会成为家主那样。”
沈归海冷着脸:“胡说什么呢。”
方汶微微一笑:“您是好人,我一定会有好报的。主母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沈归海看了看手里的皮带,找了一处比较深的折痕,反反正正的折叠了好几次,冷哼道:“屁股都快被我打烂了,给我当出气筒很好玩吗?”
“每天都担心自己奴隶的日子很惬意吗?”方汶甚少会如此尖锐,可今天主人的情绪是主母引起来的,他不想让主人因为他而对主母心生埋怨,更不想主人因为埋怨主母而自责。
沈归海嘴角一抽,看到那条折痕已经被他压得有些裂开了,他便抖开皮带,照着撒气的力度抽了下去:“你找死吧?”
“呜~~”这下是真的疼,方汶喘了好大一口气才道:“您为了我,都快把自己逼疯了。您对我这么好,我给您当当出气筒又有什么关系。”
沈归海冷笑着又抽了一皮带:“你倒是自觉。”
方汶感到屁股似乎被抽的都开始发抖了,忍不住道:“主人,那种能抽断的皮带,都是革的,您这是纯皮的。”
啪!沈归海翻了个白眼:“我哪有革的皮带。”
方汶回了回头:“主人,真抽不断的,您再使劲也抽不断啊,啊!疼。”
沈归海冷着脸:“罚你的时候,什么时候打过折扣?”
“没有,”方汶默了默,竟真就不再求了:“您打吧,方汶不该胡乱求饶的。”
沈归海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沈归海打的很慢,每一下都打的不轻,每打一下打完,都把那道折痕反反复复的折叠好几次。方汶不求饶的时候,也不怎么喊叫,只偶尔受不住的时候闷哼两声。每一次皮带落下,那屁股抖得他都快看不下去了,可这皮带还真他妈结实。
沈归海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指甲刀上,他假装走开去喝水,用指甲刀把皮带两边剪出来两道小口。
“主人,”方汶道:“我也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