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说完，就后悔了，糟了，说顺嘴了。

方汶默了默，叩首：“主人，方汶刚刚不该跟您犟嘴，是方汶错了。”

沈归海笑了：“我骂你，你兴什么？”

“......主人，是方汶让您费心了。”　主人这是多喜着他啊，骂个人也单捡这话题骂。

明明比康嘉嘉大不了多少，可康嘉嘉在这位汶大人面前就像个孩似的。康夫人一时也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佩服。成熟，那可都是吃苦换来的啊。

沈归海冷哼：“错哪了？”

方汶笑：“那您骂我呗，保证骂不还。”

方汶：“......”

沈归海在脑里瞪，你倒是随便找个错，可我怎么接着骂？我要问你怎么犟嘴了，你答的上来吗？这是把球给他踢回来了啊？！胆了吧！

”是。“

沈归海了方汶的脸颊：“行，待会骂你。”

方汶看着主人疲惫的样，跪下：“您要累了，方汶给您玩会？”

康夫人一愣：“汶大人跟着主这么多年，手里的积蓄怎么也得上亿了吧？”

沈归海叹了气：”我现在就想骂人，这咖啡真苦。“

张若衡连忙：“不急，不急。”

张若谷：“谢谢主人，若谷很兴能为主人事。”

沈归海笑：“你还敢还？”

沈归海说完，也后悔了，坏事，说顺嘴了。这当着张家人的面，似乎不适合没事找茬啊.....

沈归海笑着转变话题：“若衡平时严肃的，你哥小时候对你严厉吗？”

“是。”　方汶门让侍去冲咖啡，正看到张家被引领着过来，便对张若衡笑：“张家长请稍候片刻。”

康夫人有些担心的看向傻乎乎的康嘉嘉：“那，主给嘉嘉这么多钱，汶大人会不会嫉妒啊？”

方汶笑：“好。”

沈归海又跟张若衡的夫人说了两句，便对张若谷：“若谷这阵累了吧，过年好好歇歇。”

康家长一愣，随即摇笑：“应该不会吧，汶大人要是善妒，那要嫉妒的人可就太多了。”

沈归海看向方汶：“你这话，像过去皇帝边的大太监说的话。”

方汶：“骂完我，您不就兴了？您兴，我就兴。”

沈归海端过茶喝了一：“去杯黑咖啡吧，我都坐困了。”

沈归海叹了气，把终端扔给方汶：“什么时候，全世界都过节，我大概才能不公务，踏实过节。”

“哦？你这，倒不像是纵着长大的。”　沈归海说着，看向方汶：“汶大人，你自己听听，怎么到你这，稍微放松一，就总是问题呢？”

正好侍把咖啡送来，方汶等侍去，才：“主人您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张若谷怔了怔，他没想到自己在主心里，竟有个如此好的评价，不由有些动：“主人，若谷比我哥可差远了。”

张若衡领着家里人跪拜：“主，给您拜年。祝您新愉快，健康，万事如意，祝沈家风调雨顺、四海升平。”

张若谷笑：“主人，我是我哥带大的，为人事，也都是跟着我哥学的。”

康夫人一愣，只觉得这话表面没什么，可若是细想，却着实有些让人心寒.......

沈归海看着这兄弟俩，笑：“若衡，你和你弟连格都像。”

沈归海：”起吧。若衡，回家替我给你爸带好。“

听康宁说，汶大人家里差连2000万贷款都没周转来。”

方汶返回祠堂，正看到沈归海在看终端，忍不住：“您歇会吧。”

“不敢啊，主人。”　方汶笑：“您随便骂。”

康家长目光有复杂：“别人我不知，汶大人是肯定没有的。主帝王权术越玩越好了。”　汶大人个人能力太了，主打压方家，也是正常。

张若衡：”谢主，我爸也让我给您带好。“

“知让我费心，就要妥帖事。”　沈归海冷哼：“别老让我骂你。”

“主人，喝吧。”　每年初一，主人都是最累的。跟个国宝似的坐一天不算，还要一家一家的支应着。最关键的，大过年的，主人烦了也不好发脾气，神疲惫的很快。

方汶：“对不起主人，是方汶错了。”

沈归海笑：“那看来若衡也是个面冷心的了。”

张若谷看了他哥一：“我哥小时候可着我了，我不想学商就不让我学商，要学画就放我去学画。每次犯了错，都是我爸打我，我哥护着我。”

沈归海没好气的看了方汶一：“就一杯咖啡的功夫，能玩什么？”

调侃了几句，沈归海整理了下神气，说：“行了，下一家谁？让他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