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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臀展穴,好立一立淫妃的名声,因此并不叫他起,只是俯身牵起了悬在慕白脖子上的链子,让他向前两分,跪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温言关切道:“今日的催淫餐,可还吃得惯?”
慕白整个身子几乎陷进程晗腿间,鼻尖就凑在男人胯下,浓烈的侵略气息扑在脸上,让他淫穴绞动得更厉害了,“回陛下,诫师说,妾奴身子已然足够淫贱,便只在晚上用药棒填穴,因此今日……并未……并未吃催淫餐……”回话的时候,嘴唇时而触动到男人胯下鼓胀处,慕白本能地用舌头隔着裤子舔了舔那处,感受到布料底下的勃动,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哦?既如此,那昨夜的药棒,爱妃淫穴可吃得还好?”程晗感觉到肉棒被温软的小舌隔着裤子轻舔,也是一笑,一边按着慕白的头,将他整张脸压在自己胯下,一边仍旧继续问道。
鼻息间全部是来自男人的味道,再想到昨日在行淫台上被男人肏穴时的场景,慕白穴内的淫痒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连回话的声音都飘飘悠悠地仿佛媚吟,“回…回陛下…妾奴晨起未能融化药棒,还……还将药汁流了满臀……妾奴功课不佳,请…请陛下……唔嗯……请陛下……惩罚淫穴……”
程晗肉棒在慕白的舔舐下,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隔着布料,顶出夸张的凸起,蹭得慕白双唇发红。只不过他虽宠惯慕白,但却素来喜美人淫贱模样,听慕白这样主动求罚,越发对他爱之不住,放开了手里的银链,招呼随在慕白身侧的诫师,“淫妃今晨可有行规矩?”
诫师垂首恭敬回道:“回陛下,顾念今日娘娘头回月赏,未行规矩。如何惩罚娘娘淫穴,只等陛下发落。”
“既如此,今日底下众奴抽穴,便准淫妃一道陪着吧。”程晗俯身拍拍慕白的侧脸,低声哄他道:“今日叫你好好尝尝宫里头抽穴的滋味,你自己求的,若是待会儿抽烂了穴,可不许哭闹。”
慕白起了淫性哪有不依,乖巧地摇着屁股从程晗腿间退下来,跪到底下淫奴们最前头去了。程晗挥挥手,礼官上前唱刑道:“淫妃娘娘得陛下恩赏入宫伺候,今练穴功课不佳,不能为众奴表率,罚,与本月未得陛下召幸之淫奴共罪。请淫妃娘娘及受罚众奴扒臀上春凳。另,淫妃娘娘穴嫩,随身诫师,可先为娘娘掴穴热身。”
细鞭子乍抽上淫穴时锐痛,等到抽肿了穴眼,才能在开始那痛里,夹杂上舒服爽快的淫意,等再抽得多了,淫穴彻底发了骚,吃不到肉棒,但硬是叫细鞭子抽得喷水的,也就不奇怪了。程晗到底还是极怜惜慕白的,叫诫师先上前掌掴,替他掴暖了穴眼,等到细鞭子抽上的时候,穴内已经发了骚,自然便是痛爽相交,并不难捱了。
慕白晨起时用软毛刷仔细刷了数回穴,现在穴眼还是软糯糯地,诫师上前剥开嫩鸡蛋般弹软的臀肉,先用指腹在穴眼按揉数下,等那穴眼松松软软地敞开了小口后,又在慕白屁股上左右开弓掌掴了一轮,等两团软肉上均匀地晕染上一层薄薄的红霞,才提醒道:“请娘娘扒开双臀,这便要为娘娘掌掴暖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