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很经常。”裴湛重新坐好，咳了两声，努力保持着稳定的声调，“第一次晾的时候，老家就误打误撞地发现了惩治我发的好法。当时我得厉害，也都得红一片，第一次被打和，疼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来来回回了好几次，老家将我丢到院里，命令我自己跪撅着，还要用双手扒开，如果有人经过询问的话，就自己跟人解释我被惩罚的原因。”

裴湛再次半趴到了沙发扶手上，双蜷起来窝在沙发上，这样的姿势让本就小号的丁字勒里更，他听到慕白的问题，勾住丁字，又弹了一下自己的，丁字弹在上，清脆的啪的一声，还带着儿飞溅，“比如……自啊……在裴家，我的除了裴先生和小少爷，以及他们指定的人，其他人是不能碰的，当然也包括我自己，但是……这本就忍不住啊……”裴湛半真半假地抱怨着，“还有就是不经允许地之类的，裴先生很是不喜我随随便便就发……现在我已经很少在外面直接了，大多时候都可以忍着，只是一……”

“在裴家每次都要示众吗？”慕白想起之前裴湛提到的规矩，于是问。

裴湛再次看了看台下，“家的命令就是晾了才能起来，我一次一次被手指玩到，下人们可能是相传的，都听说院里有这么一还没主的，挨个来玩我的，一直漉漉，哪里晾得……我从来没跪过那么久，到晚上的时候就跪不住了…被玩了一整天，一直没有来，得的，只想赶被一顿，哪怕是之后就要被烂了也好……就是在那个时候，碰到了小少爷……”

扯了扯，丁字勒厚的里，惹得裴湛又又媚地叫了两声，他地拉起丁字，再突然松开手，丁字就啪的一声弹回之间，在上。自己勒着用丁字了一下，裴湛又伸手指，用指腹自己了两下微红的，这才乖乖地坐好，“裴先生和少爷都很不喜我穿内，如果门需要穿的话…就一定要穿这最小号的丁字，后面的细线会地勒到里去，随时随地都能提醒我，这是属于裴家的。如果在外面不听话，回家就要被烂的。”

“是啊。”裴湛理所当然地，看到慕白有些脸红的表情，有些理解的一笑：“是很羞耻的，但是错事情就是要被惩罚啊，正式的示众，是会召集家里全的下人一起观看的，包括裴先生收的隶和玩什么的，是有很正式的仪式，会告知所有人我所犯的错误，然后照早就定好的裴家家规来执行惩罚。虽然我因为各各样的事情被惩罚过，但这样的惩罚也让我很少会犯重复的错误……唔，除了很个别的错误。”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裴湛的手指从外过，指尖和褶皱间，已经明显地拉了长长的银丝了。慕白甚至有不敢看台下裴澈的表情，家里有这么一个又勾人的小妻，每个男人都会既幸福又痛吧，“如果有这样的规矩的话，那裴湛岂不是要常常被惩罚了？”慕白问。

“那……个别的错误，是什么？”

“而这个晾的时间，要持续到我把上的都晾为止……”裴湛也是满脸通红，“我那天几乎跟所有下人解释，说……说我是因为被打的时候发，才……才被惩罚在这里晾……但是说这样的话，本来就很容易让人兴奋，再加上当时我还没有嫁裴家，晾的时候也没有验刑的人看着，大家当然就都知，我还不是先生的人，自然就会有不规矩的下人动手动脚，太过分的动作他们倒是不敢，但是用掌在上火上浇油地上几下，或者是用手指在起来的里上两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结果…结果就是，之前的还没晾，又被手指玩得新的……”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家族里的规矩，还没嫁来，就被家揍了了，又让这么多下人过，还用手指了，我还以为肯定是要被退货了，父亲说了，嫁不裴家，要把我卖成贱伺候浪汉去……我完全是破罐破摔，看少爷长得又又帅，想最后一回，就……就勾引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