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右边的一下，裴湛又稳稳地报了个“二”，婚礼这一天，除了规定好的话，他是连浪叫都不被允许的，即使被打得发起来，也只得忍着。

调教师了请的手势，周围一直跟着裴湛走来的客人们闻言，有乐意参与的人便立刻走来，照指引，依着自己的喜好，随意以勺取或是冷，泼到裴湛光的上。

裴湛听到男人的夸奖，知自己已经是透过白纱，暴在男人底下了，心下窃喜之余，又是羞涩难当，忍不住夹了夹，将那白纱又往里吞吃了两分。下人们已经一左一右将家法板搭在了那白纱上，打板的规矩，板在透的白纱上，底下那要不躲不动，板完了，通红的依然掩在白纱底下，要透红的彩，但又不落一分。意味着共妻却贞洁。

执刑的下人换，挨板的却是没得换。这第二比起第一也是不同，这打得就是个快，先的五下连续不断地全都打在左边上，裴湛只来得及报一个数，“一……”

主持见裴湛晾好了，这才走过来，双手掐了两把生生的，看那两团的阵阵起浪来，才，这是确定共妻足够放松，免得打板的时候太张，伤了肌理。裴湛那才刚经历过开面，肤细腻得手，连调教师都不释手地多了两下，才重新退开。下人们送上了洗的，分两盆，一盆冰凉，一盆，每盆中放着勺，“请宾客为新人洗。”

先前放松了肤，又让板沾了十下，虽不甚重，到底是得粉，这回冰凉凉的冷一激，裴湛立刻瑟缩了一下，凳下上的趴久了，也难免有一丝脑胀，他这么一个机灵，那白纱又在上缩了一缩。调教师已经在心中摇了，他抬抬手，换了两个下人上来。

“一…”板虽长且沉，但打板的下人都是有分寸的，抬起，轻轻落下，要得新人那颤，却不伤动骨，裴湛倒也不算得很疼，因此报数的声音还清清亮亮的，听得人心驰神。

在宾客泼为新人洗之前，下人们先是替裴湛在上罩了一层几近透明的白纱。当先一位男人从盆中取了，扬手直接泼上去，温的瞬间就浸透了白纱，纱料在的压迫之下，中间一条已是凹陷了之中，过于纤薄的白纱底下，粉致的都隐约可见起来。

这是意在提醒裴湛了，裴湛一儿也不敢动，怕那白纱让他扭得了来，叫宾客都嫌他，可又不敢夹，生怕颤得不好看。他这边左右犹豫，板可不等人，第八杖已经又是一左一右同时在上了，裴湛差儿媚哼声，勉从牙齿间挤一个“八”。落板的顺序都是计划好的，接下去的两下是要连成一线打的，裴湛也绷了神，地听着风声，顺利地数完了九和十。

“共妻受礼，板十下一组，报数。”

“请宾客洗。”第二位男人已经随着调教师的介绍，走上了前，几乎理所当然的，男人们不会让凳上的小共妻太好过，这几乎是可以预见的刁难了。裴湛自己也好了准备，第二次泼上来的，果然是冷。

可他到底是过分翘了些，加上夹在间的白纱过多，十下完，那白纱两边已经贴在了侧，只要再轻微一扭，怕就要底下的来了。调教师看得频频皱眉，可那白纱一旦沾了，就再不能动了，这刚是第一洗，可仪式还得继续。

“新人果真是也，裴家主光好。”男人泼完了，笑着赞了一句，这才走开了。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长长的乌木板砸在左边上，的明显地向下猛地一凹，然后又随着板的抬起而弹起来，在透的白纱下一阵颤。上淋透了，板打下去分外的响亮，之前开过了面，肤更是，一板下去，就已经能透过白纱瞧一淡粉了。

调教师挑了挑眉，理说，受过训练的共妻，应该是可以跟得上第二的板的，打板一共五，多数都要到了第五，得厉害疼得实在狠了，才偶尔会有人在报数上纰漏，他倒没想到，裴湛竟然还没等到那白纱被他扭得来，就先在别了病，他拍拍手，“漏数加刑，请家法着实地打。”

好了这些，他才用双手抱住凳。凳太窄，若是挨板的时候栽下来，那可是对家主大不敬。

一左一右地替打了六下之后，两个下人对视一，扬起板，左右一同落下，两边发同一声脆响，裴湛禁不住轻轻一扭，白纱在上些微翘起一个角来，他夹了夹，又扭了下腰，数到了七，板才刚离了的，调教师先皱了皱眉，“新人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