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男人用柔的鞭在陆渊脚心上警告地了一下，陆渊下意识一缩，“叫的狗是没有人喜的。”

“嗯。”男人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手里甩着鞭，在空中发嗖嗖的声音，“自己说该怎么罚。”

“是……贱该…该打……”陆渊可怜地了下鼻。

陆渊被调教得极懂规矩，即使是蒙着睛看不到的情况下，也上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他自己叼起穿过的链，团着膝盖转了个，双分开肩膀贴地，腰线折一个惊人的弧度，几秒时间就摆了标准的跪撅姿势。带着一的麻绳，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辛苦，他跪好之后好一会儿，间的银铃还时不时响上一声，这明显是跪得不稳当的意思。要是跪得漂亮，那铃铛该是纹丝不动一声也无才对。陆渊只听着后的铃铛声，自然也知自己得不好，急得汗都下来了，他呼两三遍，才终于让那一串该死的铃铛安静下来。

男人扬手就是一下打在陆渊上，但却不是鞭，而是质的长条工，准准地落在左边上，虽然一儿都没有碰到陆渊间的铃铛，但是陆渊还是随着那板的力一晃，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铃铛立刻又响成一片。男人挑挑眉，“错在哪儿？”

“主人……贱的，狗……狗链……唔嗯，找不到了……”他左边上边缘整整齐齐的一板痕，正在以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起来，前却还伸长了不得章法地找着链。模样实在是又又可。

“哦，原来你知为什么被打啊。”男人不咸不淡地嗤了一声，又是一下严丝合地压在刚才那一下的痕迹上，留下一掌款的痕。陆渊死死咬着牙忍着，却到底没控制住，他里那一串铃铛实在是太，尤其是夹在的绳结上那只大号的镂空铃，只稍微动弹那么一丝，就立刻带动里的小珠动起来，发一串脆响。

“该……该打……”陆渊磕了一下。他知台下许多人正睛都不眨地盯着他看，可是正因为这么多人在看，所以他即使已经涨红了脸，也一儿都不敢迟疑。

男人本想再逗他一会儿，偏瞧见那蒙着陆渊睛的丝带上，透了两团渍来，蹙眉叹了气。绕到前捡起那散在地上的链，用力扯了一把。陆渊珠被拉得老长，整个人都往前一窜，几乎觉都要被扯掉了，疼得他闷哼声，但嘴里却忙不迭地开心：“谢谢主人！”

“主人，贱该罚……”

都还没有接下去什么，只是这样扭着，被主人牵着链爬了一圈，陆渊就细细密密了一的汗，等主人带着他重新在台中站定的时候，陆渊白的间已经磨得红一片了。

老大又了小的脑袋以作鼓励，而后鞋尖了他的肩膀，又了地面。

陆渊大大地松了一气，这一松气不要，一时忘记了之前乖乖叼在嘴里的链，那细链从间落到地上，又是一阵轻响。陆渊蒙了一下，顾了顾不上嘴，又气又急，反应过来连忙想捡回自己的狗链，但他撅着一动不敢动，生怕又响了铃，只能伸长了去，偏偏蒙着睛什么都瞧不见，歪着在地板上了半晌都一无所获。

陆渊肩膀抵着地面，突然上挨了一下，差儿咬了，缓了气才连忙答话，“因为，跪撅的姿势，不稳…响了里夹着的铃铛……”

场爬上一周，几乎是一直在改变方向，所以陆渊并不敢爬得太快，虽然爬得快些，可以让不被拉扯得那么厉害，但若是主人手里的链绷得不够，就觉不到方向，所以他只能放慢了的速度，努力让珠被用力拉扯着，才能分辨方位。上的红绳也同样绑得很，为了缓解从麻绳从下穿过的压力，陆渊还得尽量的翘，这样一来爬起来就难免扭着腰让两在空中左摇右晃，那一串小铃铛就在后面铃铃地响。

“对不起，贱该打……啊……”板破风的声音压着陆渊的话音尾凌空落下，啪的一声砸在上，又是一阵浪波开来，陆渊猝不及防，这一下铃铛响得比前两下更厉害，甚至让陆渊叫声来。

“蠢狗。”男人略带无奈地叹了气，低吻了一下丝带上那团明显被泪浸透的迹，伸手解开了陆渊脑袋后面的蝴蝶结。

男人听了儿哭腔，放了他一，等陆渊好好地缓了缓，这才扬手又一下板打下去，依然是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只落在一边儿上，丝毫不会碰到，这回陆渊竖起了耳朵听着后的风声，折完弧线的腰绷得死。这一下终于抗住了，柔的肤被得凹陷下去，随着板的抬起又飞快的弹起来，颤巍巍地一阵抖，这回铃声一丝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