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这个年纪的人了，与其想其他，不如好好保重自己，过个十几二十年才能享孙的福。

德妃摇摇：“你不懂。”

龚嬷嬷忙抱住德妃的手，哽咽：“娘娘何苦同自己置气呢，万岁爷的脾气，娘娘还不知。”不过是迁怒罢了，以往在外稍有不顺心的，也是跑到永和发一通。

可十四偏在永和闹了这么一，德妃只能把这个打算搁置。

朕还常说老四不像你，得亏他不像。”康熙发一通，踢开抱着双的德妃，气狠狠地走了。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昨夜生气的她，完全忽略了老四家的事情。

好在，龚嬷嬷是个有经验的，摸了药膏，又寻了冰块用纱布包好，搁在德妃的手边。

就是再生气，再猛烈，德妃也是生生地克制住自己，没敢真让双手受伤。

无数的话却因为顾忌，不得不埋在心里。关于康熙，德妃更是一抱怨都不敢宣之于。

可就是这通红的模样，也不能示人。

德妃唔了一声，选秀是有好几天的。

他一走，龚嬷嬷才敢上前搀扶德妃。

“去问问是哪一天？再……”德妃原本想说让人说一下把乌雅氏留给老四，这算是走明路把人定下。

完这一切，龚嬷嬷才继续说：“可婢知，四爷和十四爷都是娘娘的孩。母凭贵，娘娘往后的好日多着呢，现在何必生气。”气大了伤的又是谁的呢。

德妃有些迷茫地问龚嬷嬷：“万岁爷是不满意我对老四的态度？”

“她原是要来给娘娘告辞的，只是正巧万岁爷来了。”那个时候，龚嬷嬷哪敢让她来，只是特意遣了经验老的嬷嬷，把人亲自送到秀女所去。

她当年远离，冷着四爷，未尝不也是康熙默认的。

德妃低垂着，让人看不清神情的呢喃：“他说幸亏老四不像我。”那像谁，佟佳氏吗？

好歹她也陪伴了万岁爷二十多年了，说翻脸就翻脸，德妃不必想就知，万岁爷这怒气匆匆一走，不知里又有多少闲言碎语，嬉笑怒骂朝她而来。

德妃甩开龚嬷嬷的手，猛地捶在地上。

下却的确有些顾忌。

“他是我的儿，本就应该像我。”

唯有如此，在佟佳

外人只知说德妃一介包衣女如何受，却不知正是她娘家无能，后没半势力，在康熙面前就只能柔顺。

“乌雅氏呢？”原本以德妃的打算，是在宴上让乌雅氏作为伺候的人跟在旁边，她好歹是四妃，这个面大家都会给，康熙也不会在这上给他下面。毕竟她又不是往其他皇那里放人。

德妃抬起，一张脸是恨极了。

龚嬷嬷心中一颤，再说不相劝的话。她知娘娘这是走死胡同了，四爷抱养给佟佳皇后是一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却也正因为如此，显示德妃不仅仅是娘家无能，她自己也是。有哪个当额娘的才生下孩就愿意立刻送人，明明还在坐月的人，却无人问津，只能躺在侧殿里，听着正殿里“夫妻恩”的言言笑。

可当年，难不是德妃甘愿，双手奉上的嘛。

“婢是不懂。”龚嬷嬷扶着德妃坐好，没让人上前，亲自拿着药膏涂抹德妃泛了红的手指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