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哎呦，您消消气，我们这日日人来人往，要砸店的不止您一位，都没成。您看要不先坐会儿，我们慢聊？”

说话的是个肌虬结的光，肩膀几乎是小二两倍的宽度：“放，我刚刚看到她下了楼！”

光痛得直叫，见形势不对，索直接到地上，一副要撒泼耍赖的模样。

小二不卑不亢：“您有事说事，耽误其他客人吃饭，小二我可不好代。”

玉芍接：“毕竟主业是杀人，矫造作了些，也不是不能原谅。”

钟晟左右看了看，问：“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你说被偷走的，可是这个？”

而一更尖利的女声传来，几乎冲破屋：“晚棠！”

忽然，厅中飞过一件包袱落在他前。

那拍的小二：“抱歉，我们楼主外未归，您有什么吩咐，和我说就成。”

“得嘞！”

待那小二的影消失在视线里，乔铭悄声说：“这拍得狗不通，能骗到几板铜钱？”

虽然他这么说，实际上周围人见惯不怪似的，吃喝谈的节奏几未变化，不知是默默看戏还是真的浑不在意。如此一来，两人的锋便显得极为突兀，光轻蔑地眯：“燕苓监守自盗，偷走我的镖，让她要么解释要么原封不动赔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包袱落到地上后自然散开，光一见，骇得僵住。

小二向四周作了个揖：“诸位见笑。”

小二语气上扬，但并不多么兴——可能心里正骂这几个装模作样的穷鬼，这从他给他们安排的座位便能看，周围尽是五大三猜拳喝酒的。

“您几位净净的，又贵气，一看就是南边好山好养来的公小。”

光瞪着，结结说不话。

林禾鹊看向玉芍：“玉芍姑娘是如何打算的？”

林禾鹊扔了两个铜板给他：“别贫了，给我们找个安静的位。”

林禾鹊笑：“还没被人这么捧过，新鲜。”

一个人，女人的人。即便面失血，还有隐约的尸斑，五官却称得上致艳。

玉芍示意钟晟将包袱递给她，拿几张银票，推在桌中央：“这是预先讲好的谢礼，谢诸位陪我走这一趟。我歇一歇便去六楼，咱们……后会有期？”

但林禾鹊要的就是这效果。

光猛然伸手，往小二衣领抓去，那小二轻巧避过，踩着椅起，光一，正要转便被形似鬼的小二敲中手肘膝心关节，砰地一声跪在地上。

钟晟皱眉张了张嘴，话音在转了一圈，将发未发之际被一个浑厚的男声打断，“别废话，给我把姓燕的臭娘们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