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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余有微甘。”
乔铭实话实说,而后他拨开床幔,倾身看看安睡的小孩,伸臂拿了桌上一物。
林禾鹊不自觉地抚上胸前柔软。
未被照顾到的一侧忽而溢出一滴、又一滴乳白,润湿他手指。脸颊到耳尖烫得更厉害,像晚饭吃的那盘炒熟的河虾。
头脑像在开水里滚,林禾鹊昏沉沉的,一手捂住乳房,一手摸索着床侧想找到哺乳前脱下的裹胸。
乔铭轻而易举地捞住两只细瘦手腕,并拢锁在自己手心。他笑了一笑:“挡什么?害羞啦?”
“……有什么可羞的。你刚刚停下做什么?”林禾鹊瞪他一眼,虽然有气无力,更像欲擒故纵的引诱。
乔铭边吻他的颈,边道:“看看阿桂, 顺便随手拿了个助兴之物。”
“助兴?这家店如此不正经么……唔!这是……”
柔韧的细毛扫过乳首,麻痒与轻微的刺痛直透入经脉,让他像一根被拨动的弦,不住地震颤。
“我……还……还要,还要默写心法用的!”林禾鹊差点咬了舌头。
毛笔是林禾鹊点名要的小楷狼毫,黄褐色的锥形笔尖沾了新泌出的人乳,说不出的淫靡。
“又不止这一只。”
“你如今倒是,倒是如此大方了?”
乔铭笑了一声,不说话。他将笔头放入口中抿了抿,促其散开,又戳在正轻颤的、通红的乳尖上。
饱蘸甘液的狼毫笔从胸口一路画到小腹。
林禾鹊在几欲融化的身体中蓄出一口气,吐出两个字:“幼稚。”
乔铭用他的造物,在他身体写了自己的名字。乔铭丢开毛笔,低头舐去他的作品,又含上还满涨着的乳丘,吮了几口。
林禾鹊耳边尽是自己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不成形的呻吟。
“湿得这么厉害?”
林禾鹊抬腿踹出一脚,却因另一人在他下身作乱的手指,在半空失力落下,又被对方宽阔手掌稳稳托住。
乔铭借林禾鹊女阴源源不断的蜜液,让他同样为情欲所苦的阳物顺利进入自己。
两人在情潮中相拥着浸透、沉没。
直到不知何为日夜、何为天地。
只有此时此刻,只有你我。
……
热意渐渐平息。
乔铭与林禾鹊面对面躺好。
“你是不是有意的?那天。”乔铭突然问道。
“那天?”林禾鹊既困且倦,几乎是无意识给出反应。
“阿桂入世的那天。”
阿桂?
“什么……?我……有意……”林禾鹊思忖好一会儿,才明白乔铭在问什么。
他想起与乔铭重逢那日,他控诉乔铭对他的暴行,胡诌出要他护送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