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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百年的妖,既是狼妖,就脱离不了狼的本性,郎棣走后没有多久,郎葛就进入了发情期,起先他们二人都以为对着男人,应该不会有问题,所以就放任李咸池和郎葛独处。但等郎葛深陷情欲之苦时才发现……他们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喔,最重要的是我们李咸池肤白貌美气质佳,腰细腿长屁股翘。
当然,最后单列出来的一段是李咸池对郎棣所陈述的话加工后的想象。至于原话是什么,反正李咸池也觉得蛮离谱的。
李咸池黑着脸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男人,也不知道这人的笑究竟是讨好呢还是单纯地表示在看好戏。
比起坚守在丛林几百年不动摇的郎葛,郎棣明显更通人性,啊不对,更像个人。这会儿他外罩着身对襟马褂,内配着黑色打底,衣缘是金色的,裤腿和袖口都用红色布料缠着,短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人模狗样。
经过刚刚一番折腾,李咸池嗓子更哑了,起先还能正常说话,现在是每一句的尾音都会劈掉:“既然这样……我,你们可以送我下山吗?”
他不太敢看郎葛,只求助似地望着郎棣。郎棣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一眼,又望着自己埋头不语的大哥,笑道:“不是不让你走,只是现在可能不太行。”
“什么,什么意思?”李咸池急了,腾地从床上跪起来,抓住他胳膊:“为什么不能走啊,这样,我到时候回去会给你们钱的,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我会给你们报酬的。”
郎棣转回目光,深深地看着他,那晦暗莫测的视线令李咸池一震——从进洞到现在,郎棣一直以和蔼可亲的形象面对着他,李咸池自然也放下了包袱,但是他怎么没想到,其实这两人压根就是一伙的。
李咸池低下了头,揉搓着手:“其实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为什么……给我个答案吧,我家里也没有很多钱,你要勒索的话真的什么都给不了你,我父母都去世了,我后爹不在意我,还要把我卖了,真的给不了你们什么。”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是开始颤抖——他虽历来不屑于同外人提起身世,却并不以为着不在意,更何况又面对如此强压,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真的是近乎灭顶的打击。
郎棣似乎叹了口气,而后李咸池便觉自己的下颌被攥住,强迫抬起了头。
“你不疑惑我们是妖族吗?”
李咸池连忙摇头。
郎棣皮笑肉不笑:“一千年前,你们人类的皇帝老儿听说这山里妖族的事,便说要圈养我们。他这一声令下,缙云山中的大部分妖族便是没了。你眼下已知晓我们是妖族,我又怎敢放你走?”
李咸池争辩道:“不是,不是的,我们现在人族都很尊敬你们,你去过我们那儿也知道,我们镇上都有祭拜妖神的传统,都传山中有妖怪,但妖怪是好人,不会伤害我们。您看我们每年不都要给你们送牛羊祭祀吗?我们真的诚心诚意敬佩着您。”
郎棣闻言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扯他的脸蛋:“这嘴倒是甜。”
李咸池见有转机,没皮没脸嘿嘿一笑。孰料郎棣又垮下脸:“你们人族最会骗人。”
李咸池急了:“我真没有,你要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