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见他垂泪，心神碎，忙又亲又抱地去哄，令他坐在平日里自己成诗作画的檀木桌面上，额相抵:“好长，我哪里舍得。这是浑话，以后再不说了。”见谢悔面稍霁，复又轻笑:“纵使卿卿真是什么怪，我也心甘情愿的。”

他是无师自通，急慢硉，浅刺，只苦了谢悔颠簸浮沉，发垂髻，尻横溢，不多会长一声，漏汪汪，不住气咽津，摊垂四肢在他上，但看红探，瞳微翻，便知已是登极乐。那丘之中的幽径却仍贪得很，殷殷嘬，柔顺，几让秦山关失守。

万笑他不知餍足，那对丰一掌一个，将人抱了起来，下床向桌边行去。

谢悔面红耳，气促急，皆经了一遭玩，既痛且快，不免大发，纤腰扭摆，在秦山糙衣面上挲起来，再探手扪摸那蠢讨好，垂羞恼：“先生平日怜我鹤，饲丰盛，如今却要故作矜持，不愿喂养了么？”

抬见谢悔神低迷，变声颤，显是沉沦海，态痴憨，方不疾不徐笑。

儿幽潺潺一线细泉，竟是要将他下裳洇透了。

不知为时几何，秦山终于缓纾浊气，那玉背上跃然一副双鹤图。再看谢悔，却是颧骨飞红，双目涣散，被支笔逗得半失了神智。秦山探手摸去，果然他下一滩浊，竟是又兀自了，此时失了扶持，便双大开跌在桌面上，只知嗬嗬息，一副被赏玩透的痴状。

“长却还求我怜惜，下又发了河，若不些什么，恐怕杀不得罢？”

肌肤，墨生冷，谢悔止不住地要瑟缩，却被秦山如抚平画纸一般摁住，笔锋蜿蜒游走，教整个后背都麻难忍，如此风雅之事，倒成了折磨他的一刑。

谢悔登时魄散魂消，丘摆，仰首哀哀急叫:“先生…啊！先生饶我…”秦山却不肯，擒住他玉足抬至腹，冲击愈，兼之上挑下剌，直得谢悔仰受哦，牵一段鹤颈，落在秦山中正是拒还迎、不胜磋磨的态。

谢悔正是极，双目弥茫，猛经这走动突，猝然双狂蹬，摇似振，一对乌黑瞳仁翻到了，津澌，谷内哗地涌一腔，却无可，竟是被了。

习剑，指腹生一层薄茧，连峰之上，教秦山快非常，便遂他心意，分桃直，连尽没。

谢悔神智昏聩，朦胧间听了斥责，只以为是在怪他，心下委屈非常，通红尾坠下泪来，赌气:“先生若不喜，放我走便是，莫教害了你。”

秦山不防这浇洗，低一声，透心，窄小甬吞吐不及，玉撤时，便混着浸得满腻，他几乎抱持不住，故作不愉:“谢仙长修的什么？心如此重，怕不是山间鹤妖，要来讨人气。”

秦山笑而不语，只取了一杆狼毫，在墨碟中蘸过，又将谢悔摆作伏案支腰、峰耸的态，方:“观长骨相极，某赠画一幅。”言罢那毫尖已然落在脊骨。

谢悔这才收了脾气，长臂揽住他腰际，不解问:“为何来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