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勾起角，不自觉地笑了。

郑屿刚转过，听到这句话，肩膀一抖，面复杂地又转回来。

“……”男生伸手去摸袋里的遥控。

墙上的时钟还未停，机械指针有节奏地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安静的房间里，传了男人压抑的。

忽然，周鹤一把扑了上来，直接把他推到在沙发上。

“现在。”周鹤肯定地说，然后叫住了准备去房间里换衣服的人，“不用去房间，就在这里换。”

泪暂时遮住了前的世界，朦胧中他看了一卧室的方向，然后逃避似的闭上睛，着气挤睛里的汗。

他回手，一把取下晾衣架上的警服，郑屿的怀中：“穿这个给我看。”

原本冷漠的空气逐渐被温燃，靡暧昧的气息沁满了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他不知该问谁。他累了，他真的累了，甚至想不起来蛇彪被他杀死的时候是什么样，想不到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样的现实。

“…！”

他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场景，突然反应过来，脸上一红，吞吞吐吐：“…在，在这里吗？”

沙发上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汗和，男人原本整齐的领带，此时被勒在他的嘴中，合不拢的双里淌下的唾，息混着低，有节奏地回，上的人扣着他的腰，咕啾咕啾响。

“……”

然而话还没问完，周鹤已经在解带了。

郑屿也有几年没碰过这衣服了，里得兴奋是藏不住的，心情似乎也可见地变好了许多。他兴致整理着袖，打好领带，对着帽上地警徽哈了气，再用手心掉。

“……”废话。郑屿心里骂。他又不瞎。

“sir…你真是太了。”周鹤一下到最，忍不住发一声满足的喟叹，把下那人得浑打颤。

时间过去这么久，这件衣服还是这么的合，衬衫的衣摆扎在里，窄腰和肩膀形成一个完的倒三角，西里的笔直修长，虽然有些皱，却也显得男人神了许多。

郑屿的声音一下哽住了，看向周鹤。

“你…确定？”

男生唯恐天下不，笑着说：“我了。”

男人愣了愣：“现在？”

…真的回不去了，是吧？

郑屿呜咽一声神涣散，趴在沙发上，撅起，任由上那人摆。

“你什…”最后一个字还没说，男人忽然觉得，有什么的东西正抵着他，低一看，周鹤间撑起了一座耸的帐篷，正蓄势待发着他的。

上面只写了几个简短的字：不要找我。

十分钟之前，他在那里给张乐营留了一份字条。

“…别，我换，我换。”郑屿赶忙无奈地说。

这警服又算什么，这只不过是块布，是一毫无灵魂的空壳。

…就这样吧，他真的好累。

“确定。”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炸弹背心也卸下来放在一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男人脱光了衣服站在周鹤的面前，当着他的面穿上那警服。

“你看看你，穿着警服被我就这么吗，后面一直在咬我，这么喜？”他低笑着把手指郑屿的中，勾他的夹着玩，俯凑去耳旁沉声，“真不要脸啊…你这个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