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期在电话里笑了一声，“程先生。”

“当然不是。”程树无奈，“我说实话吧，我是私下来找你的，我让他问你一声他都不肯，怕你不兴。舒小，他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今天的事真的冤。你们好歹在一起过，不如念旧情吧……”

“不是……你们姿势这么亲密，你要说是普通朋友，岂不是要被锤成渣男？”程树劝得有理有据，“到时候就不是带歪成车|震，会被人黑成是约|炮啊。顾妄你清醒一，要不你跟她商量下，我相信小舒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

顾妄又补充了一句，“还没有在一起，把方案改改。”

还没圈就有女朋友，他作为经纪人并不赞同。

程树听着这个称呼觉得不太好。

“我知你确实是个很好的经纪人，很为他着想，就像当初他没有拍戏经验，角状态不对，你就建议他跟我试试觉一样。但这跟我没有关系，别再拉我下行吗？”

程树都懵了，瞪着睛看着他，“你搞这么大阵仗，微博都痪了，最后你说没有恋情？你在逗我吗？”

程树愣了下，“你，你说什么？”

“没有就是没有。”顾妄拿着手机从沙发上起，清隽俊的脸上没几分外的情绪，“别跟她提这过分的要求，总之不论什么结果我都认。”

不过当初顾妄迟迟没给他正面回应，他哪里还顾得上反不反对人家恋情。

其实他一开始跟舒期的直接接很少，只是互相知。

程树没有办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如承认恋情来得大方坦，免得被人其他的解读。

他猜顾妄应该是怕被拒绝，于是自作主张地找到舒期的号码，亲自跟她谈谈。

“不是，你是从哪儿知，我不是……”电话被挂断了，程树喃喃，“不是，这个意思啊……”

“舒小，我知这个要求可能稍微有难为你，但我们一定不会暴你是谁。”

“那成真了再说吧。”他了卧室，直接关上门。

程树谨慎地说，“虽然没人知，但毕竟就是你，不经过你的同意我们不能擅自承认，顾妄他比较尊重你的意见。”

“没什么，就是你们想怎么说是你们的自由，但不要牵扯到我。以前我喜他我自愿，但是现在不会了。”

舒期说，“既然没有人知我是谁，那你也不用找我，虚拟一个女朋友就行了，我又不会去承认。”

五六年的时间并不短，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当初发现顾妄之后，是怎么磨泡签下他，又帮他一步步从素人成功军到大荧幕。

程树挂了电话后，仔细回忆了一下。

程树挑起眉，“这要求怎么过分了？大家又不知她是谁，谁知真的还是假的。再说……你觉得过分，那你就不能假成真吗？”

程树：“？”

在他经常扰顾妄的时候，发现这个女孩现的频率也太了，让他一度以为，这就是他女朋友。

“这个建议是他提的？”

尤其在发现舒期不是什么作妖的后，觉得就算有这么一个女朋友，行初期当个背后的女人，地下情也可以，只要顾妄肯松

顾妄脸也黑了几度，“……”

程树在电话里将事情的大影响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