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中说来的话，她自无法理解。

“这些问题，不是第一次摆在你面前。你这是在逃避？”

不知。

对。

可是，为什么要心虚？

“因为……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所以……没有必要对你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像坏人？”

“你更希望我把你囚禁在边，让谁都见不到你，你也见不了任何人？”

她在心虚。

小白菜瞪大了。

极为不安的表现。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余寻瑾走到小白菜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俯下凑近她。

她不会说谎。

“不行！绝对不行！”

啊……

她没有办法说后面的话语。

呐，刚才谁说……不会任、不会撒、不会无理取闹？

她动摇的厉害。

她刚才想说什么？

她不理解。

她嘴上在拒绝。

“然后，你希望裴南伽和楚楚能够成就姻缘，还是希望到时候回去他的新娘？”

不，她本不想拒绝。

“当然是……”

却本无法拒绝。

“无暇……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觉得自己不是我想象中那般好的女

“你的希望呢？一直一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向外界敞开大门。”

就算问她，她也无法给答案。

即将脱而的是什么？

对于自己的心意，小白菜或许还没有对面那个男人了解。

“这是客观事实啊。”

“你是想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更加闹一？”

“……”

“你刚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玉无瑕，你一直都觉得我太温柔，从来不拒绝那些请求我帮助的人。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又希望我怎么？”

“你太了。”

“不……你一下这么问……”

“你不希望我为你付太多，为你洗衣饭都不会让你到兴。那么，是不是想要我请一些小厮……还有婢女。”

“我都说了不知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放开我！”

听他的话，顺从他的心意，这是她的本能。

“……”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太温柔了么？”

“你拒绝的行为也显得那么弱无力。你明明可以说更加残酷的语言，更加残酷的事情。但是最后，你还是住我家，并且一直都待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回答我。”

瞳孔在震颤。

“你是不是希望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微笑，拒绝所有靠近我的人，只有你能靠近我？”

小白菜移开了视线。

迅捷而生猛的回答。

“你是想要离开，还是想要留下来？”

只有他主动放开的权利，没有她主动逃脱的资格。

“我之前也问过你，如果我是个坏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个与世界为敌的坏人……你会怎么对待我。现在，有答案了么？”

“……这么变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

“玉……诶？”

“我并没有对你，为什么你不自己挣脱。”

“无暇，你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才会到满意呢？”

“怎么可能有！我怎么可能想象得来你变成坏人的样！如果你是坏人的话，那整个世界都是污秽不堪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你更加洁白无垢的存在！”

“……”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