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林堂摸了摸自己的额，一把汗，衬衫也被浸了。

心态放平之后，林堂发现自己的焦虑症都好得差不多了。

林堂静静等着。

“林堂……”

是给顾洲思考的时间，也是给林堂自己的。

“林堂，你说的没错，我应该真诚的面对自己，等我回来吧，到时候我会请几天年休假，还有你说的盛宴表演我也会去，我相信你。”

林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叫了来：“你是认真的吗？”

世界总是很公平，取与舍只在一念之间，不知从何时起，林堂已经好了什么都没有的心理准备，是他的就努力抓住，抓不到也不求，对顾洲如此，对其他的亦是如此。

刚才的那番话全是林堂的即兴发挥，对于说话困难星人而言，这太难了，但白说过，用书本的大理反而没有心里话实在，而且真真实实的想法也不用担心以后馅儿。

我上午休要结束了，你先想一下吧，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那么一丁可取的地方的话，你就给我发信息，我会再与你沟通的。”

林堂没去看，专心开车。

“嗯。”

当然我和你说这些也不是要迫你我partner，这个圈的确充满了暴力与变态，我尊重你的选择，并且无论你是否要继续，我想好了，我都不会离开你，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现。

你在那晚之后还是愿意联系我，说明你心里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吧，你只需要一个勇气。

“好。呃，我不擅长说教，我就和你说一下如果你答应继续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是顾洲发来的信息。

林堂再次呼，问：“你现在方便吗？”

“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啪。

总之，选择权在顾洲上，他有权追逐自己想要的。

时工作，认真生活，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下一秒，顾洲的电话打过来了。

“林堂，对不起，当时我的确是想要退缩，我不知自己在什么。”

到了家后便去饭，直到吃完饭，打开手机时已是过去了半小时。

当天夜里，林堂辗转难眠，趁着思绪如火如荼，他给顾洲发了很多很多，想到什么发什么，不过对方一条也没回，林堂希望他的冲动不要打扰顾洲工作和休息，虽然说完全不打扰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你是说在这场关系中，你不再是林堂，我也不是顾洲，我们只是单纯的partner？”

顾洲的声音依旧充满了磁，那么的好听，让人心动。

沉默。

人是官动，不应该压抑自己，放纵没什么的，只要能获得放松与快乐，就值得。

首先我保证你我之间的调教绝对不影响我们在世人中的关系，不会影响林堂和顾洲的关系，就算你了我的partner，盛宴表演不参加也没关系，我充分尊重你的选择，另外在调教过程中你不再是顾洲，我也不会把你当成顾洲，你就要安心的承受，不用思考，无论是任何的受，只要成受就可以了，没有任何的负担，除了调教的内容，其他的都可以商量，我充分尊重你的选择，这意味着你可以在这一场关系中随时停止，你不喜了就不要，这是你的权利，我要说的差不多就这些了，你有什么要说吗？”

时间又转过一天，在第二天下午林堂下班的路上，手机忽然叮了一声。

就在林堂以为自己蹩脚的话语让顾洲还是失败的时候，他听到顾洲说：“好，我答应你，我们继续试试……”

“谢谢你的信任。”

“对，其实调教某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发的过程，主的关系也就是把自己全心给另外一个人，受他带给你的一切官验。你愿意给我个机会继续试试吗？”林堂的声音很虔诚，他思忖了下，“就如同你那晚所验的，调教有快、痛，还有羞耻，要完全打破自己，那晚只是一个开始，你知的，还有更多的环节我都没有对你。我……我不想为了私欺骗你，选择权在你。”

顾洲，那天晚上带给你哪些觉呢？快、痛还有耻？你都会到了吧，那的确就是SM带来的觉，你试着回想一下，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吧？

林堂庆幸顾洲不在他面前，否则他的泪是藏不住了，从业这么多年，他得到过很多客的信任，唯有这一次，让他激动得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