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背靠着门闭上眼睛，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深的呼出一口长气。

出现了……

自他有记忆开始就不停出现在他梦境中的人……真的出现了。

杨序摘下眼镜，垂下眼睫揉了揉眉心，一向清醒的脑子此刻乱成一团，长达二十八年的梦境，很长时间都让他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幻，甚至在一段时间内，他曾以为自己就是梦境中的那人，他曾跟一个名叫穆星辰的少年度过了美好又幸福的百年。

他去看过心理医生，去寻找过梦境中的爱人，想过自杀……

“我在梦中吗？”

除了住在穆星辰脑子里的系统，没人能听到杨序的呢喃，包括穆星辰在内的所有人，都还在为杨序刚才那句‘我只要他’而震惊。

经理看着泪眼汪汪揉着手腕的穆星辰，大概也懂了杨序选他的原因，就是可惜了……是杨教授看上的人，他肯定是没法弄到手了。

“杨教授看上你了，以后你就是杨教授的专属体验员了。”经理琢磨了两秒，看了眼那边办公室紧闭的门，“杨教授第一次选体验员，对体验员的要求我们都不清楚，你先去杨教授办公室外等着，看杨教授怎么安排。”

揉着手腕的穆星辰根本就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经理带到杨序办公室外，就在他们过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的穆星辰跟杨序的视线对了个正着，顿时觉得手腕更疼了。

相对无言，但也只有杨序自己才知道，他拼尽了全力才克制住将眼前的少年揉进怀里的冲动。

年轻的教授情绪不显，面无表情的模样把一旁的经理都吓得不轻，经理小心翼翼的询问，“杨教授，穆星辰以后就是您的专属体验员了？”

“嗯。”

经理松了口气，才道：“那边六个人，可能都会留下来。”毕竟公司还有许多的产品需要试用，他们要从中挑选出最能让人舒服的产品，只有经过几个体验员一致好评的产品，才能够上线出售。

“你们自己决定。”

也就是没意见了。经理放心下来，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开了，面对这位年轻的教授，他实在有点心虚，若不是必要的工作交流，他是不可能出现在教授面前的！

没了第三人在场，面面相觑的两人又沉默下来，而那些暧昧的呻吟声也都停了，大概是测试完了，进入了签合同确认工作内容和时间的阶段。

杨序率先转身进入办公室，冷漠的声音传出，“进来。”

被他强大气场压迫的穆星辰，稀里糊涂跟着进了办公室，等进来后发现这间办公室里居然也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玩具时，红霞从脸蛋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看上去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很想抱住啃两口。

而杨序转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么诱人的一幕，他面无表情盯着满脸无辜可怜的穆星辰，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梦境中自己将这人压在身下操弄的哼哼唧唧的画面。

这样的神情不该出现在做爱之外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又被梦境影响了，杨序做了两次深呼吸，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