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这么想！”沈如意忙否认。

“商量？商量什么？不用跟她商量！你只跟我说下就可以了！”沈婉柔不兴的说。

明日府的事情就这么在沈婉柔那里敲定了。

在沈如意想着怎么跟沈芳菲说的时候，沈婉柔很是兴的派人把沈芳菲找来，向她说了沈如意的决定，并满脸笑容地夸赞沈如意：“我原以为她在你们的惯下就这么废了，没想到我的意料，心里还是有成算的！”

见沈如意眉宇间的毅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犹豫，沈婉柔的脸也不禁跟着沉了下来，不兴的问：“怎么，觉得我刚才的话不对？觉得沈家迟早是你的，你就可以不用用功了？”

沈婉柔最忌讳沈芳菲纵容着沈如意，惯着沈如意，沈如意当然不敢把心里的担忧说来，遂而编了个理由，说：“我只是在想怎么建树，怎么尽快的让世人认可我，本想着走捷径，找个患有疑难杂症的病患，把他的病医好，如此我也能因此名声大噪了，可又想着我才多大，才学了几年的医术，别人都医治不好了，更何况我了，还是脚踏实地的把医术提升上去了，再去想这些。”

她训斥着沈如意：“你能有这个建业的心，祖母我就很欣了！可也不能妄自菲薄，觉得不如人家，不还有‘自古英雄少年’这句话吗？可见有没有本事是不看资历和年龄的。”

又伸手拉了拉反驳的沈芳菲，：“娘，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姑娘了！您也放心，我也不是去很远的地方，明天只是去白寺，去翻阅白寺的藏书而已，不会有事的！”

“是！孙儿受教了！”沈如意乖乖地应。

“如意要府游历？”沈婉柔说了一大堆，沈芳菲就抓住了这个重。

等沈芳菲离开后，沈婉柔向沈如意抱怨：“你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不成事，还想把你也教成她那个样！你可别听你娘的！你娘只会惯你！把你给坏了，最后成了一事无成，连守住沈家的本事都没有的窝废！”

沈如意忙应：“好，祖母。”

沈婉柔轻轻“嗯”了声。

沈芳菲看了看坐在临窗大炕上，对着她横眉瞪的沈婉柔，只好暂时先作罢，不再声。

怕沈芳菲不同意，跟沈婉柔争执起来，然后闹得不可开，沈如意向沈芳菲解释说：“也不算是游历，只是不想整天待在府里，想到外面走走，长长见识。娘，您放心！如果我京城的话，肯定是要跟您商量的。”

沈婉柔的面舒缓了不少，但语气还是很严厉。

她府肯定要向母亲报备的，但母亲未必会同意，怕她在外受委屈。

沈如意有些顾虑。

听沈婉柔如此贬低沈芳菲，沈如意轻蹙了下眉，忍不住为沈芳菲辩解：“我娘也只是担心我，天下父母心，不我长多大，在我娘的心里，我仍旧还是需要她保护的女儿。”

“那你在发什么愣？”沈婉柔问。

沈如意对着她轻轻摇了摇。

“如意……”沈芳菲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