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成锦能看到他父亲松弛的肚被两了两个凸起，而他只能被铁链囚在另一边看着。

“虽然不知你川儿他们是我和儿谁的，总归是我们老何家的骨……”何义摸了摸燕如云的肚，“虽然是从你这个不守妇的娘亲的肚里来的，我们老何家还是会仔细抚养他们长大的！”

因为生了一对双胞胎又是难产，燕如云坐了双月，只是刚了月就被何家父番在里，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小半年，却依然没有怀上。

垂着的邵成锦抿了抿嘴，默然地将碗放在底下，一只手撑着，随着后男人的动作轻微移动，一只手解下上的束缚，熟练地将挤碗中。

“咳……咳……”带着的燕如云红着咳了几声。何义每一次都会狠狠到他的咙，即使这些年的经验令他不会总是因此呕，但咙依然被得火辣辣的。

何家父结束了，将半死不活的燕如云的短的玉势防止。

燕如云低声泣着，对何义的待几乎没有了反应。

“哼！”何义猛地到，受着掌下的颤抖，便毫无犹豫地开始前后，继续说：“你那个时候在什么……？是不是正在某个男人下婉转承？像个真的女人一样为他怀上儿？”

何义着燕如云的下让他痛苦又带着愉的脸面对着邵成锦，“你可有告诉过你亲自怀胎十月生下的儿，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看来是没有了……”何义冷笑一声，“我的未婚妻假死，却换了份给别的男人生了儿——还亲自抚养他长大……云儿，你说我上这绿帽，是不是得太久了些！”

这个特殊的孩在得到儿这个名字的两年后，被何义拿去作为利益换送与他人，成为一样特殊的商品，迎来自己未知的命运……

邵成锦和燕如云一样，也逐渐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只是在被暴得疼的时候还会有反抗的动作。

“当初可是说好要给我生四个男孩的，”何义在燕如云带着的嘴里，“你看看你，生了四次还是只有两个男孩，如今又半年过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怀上啊？”

邵成锦一怔，也看向燕如云，他在这几年间无数次想问这个问题，但最终却无法开。他看见独自将他抚养长大的父亲避开了他的视线。

地牢里的声音又持续了很久才停歇。

何家父虽然觉得失去了一些乐趣，使用起来却更加顺心。

而他最后生下的这个孩居然和他一样同时有男和女的官。

“呃……呃呃呃——！”燕如云搐着双蹬，两在他的里，就好像只隔了薄薄的一层，何家父抓着他的四肢，往里得更。

何义丢了一只小木碗到邵成锦面前，“川儿和灵儿的，你自己挤来吧！”

留情地刺穿。

“别急哦，锦哥哥！”何转过去对他了个哨，“待会就到你了！”

“我不呜……不是你的啊……未婚妻！”燕如云声音沙哑地辩解，他三十年多前如何能想到母亲近乎玩笑的话，竟然会被令他厌烦的痴少年当了真，导致他和儿落了如此绝望的境地。

燕如云因为被神医诊断伤了以及年龄太大，无法再有，这才结束了不停怀产的磨难，只是依然会被何家父在床上折磨。

“可惜你的锦哥哥没继承他亲娘的，生不了孩，不然哪用得着这样看得找吃不着……”何义意有所指地说：“也年轻，保准能连续生大胖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义贴近燕如云的脸颊，“云儿啊，你真是只想男人也就罢了，可你宁愿把你的之送给别的男人，都不愿意给你的未婚夫！既然你只想婊，那就用你这幅婊的，偿还你欠下的债吧！”

何就着在燕如云后的姿势抓着他的大将他抬了起来，何义刚刚还在燕如云嘴里的噗嗤一下了燕如云窄小的，得最了来。

“啊——不——！”

三年后，燕如云在他五十岁生辰的时候产下了这一生最后一个孩。因为难产，他在何义请来的神医救治下躺一年才勉能坐起。

“呜呜呜……不……求你……”燕如云全都没了力气，完全依靠着何义支撑，被得前后移动。

何像对待牲畜一样提起燕如云的脚腕给他打理泥泞的下半，何义已经简单收拾好自己，走了隔的囚室。

打碗中的声音，和合发的啪啪声以及邵成锦低微的闷哼合在了一起，回在地牢里。

盘坐在石床上的邵成锦抬起看他，然后就被提起脖上的锁链，跪伏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