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十分“有用”的存在。

我真的有资格，有勇气，有能力去拒绝吗。

可以吗。

“工”和“自我”的界限日益模糊，又或者在“塔”的制下，“自我”的存在原本就十分碍事。

“你真的有用吗？舒蔚岚？？？”李破竹的话再次回在耳边。

“下次也要像这样明确的拒绝不喜的事哦。”林沫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假如以上想法都无法被说，而我只能日益沉重的背负着曾经的自己选择的十字架，直至死亡——

人们总对我有所期待，为了回应那些期待，把自己掏空，只剩下一副躯壳。

李破竹确实曾送给过我一颗异兽的牙齿，被我藏在办公室上锁的屉里。

我一定会再次梦见他差杀死我的那天，再度验那恐惧和崩溃。

不想再向导，想要选择另一存在的方式呢——

真的可以拒绝吗。

我可以脱离“塔”而存在吗？

把自己的神力量奉献给塔，为人类的安全与生存贡献，肩负起超能力者的重大责任。

不想被当电池一样，被使用、压榨、役后不负责任的丢弃呢——

那么“舒蔚岚”不作为向导，又是谁，又有何意义呢？

无法为李破竹在内的所有哨兵提供抚的我，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这么想着的间隙，我吐得差不多了，用凉洗着脸，然后望着镜中的自己。

向导应该专注于本职工作，那就是抚和引导哨兵。

这些都是漆黑的问题。

呕吐从胃里翻涌到咙，我奔下床，踩着拖鞋，踉跄洗手间，对着桶开始呕吐。

“塔”并没有针对异兽研究的门，最接近的是理异兽尸的门。而我们区甚至没有这个门。

这么一想，我一直忘了把那颗牙齿拿给谁问问了——或许也不是忘记，而是不知问谁。

不想再于工作需求，而是于情需求去跟谁亲吻拥抱呢——

从工作价值，到神价值，到价值。

可以张开容纳排解他涨狂野的。

或许我应该去找找理异兽尸的门？

今天的梦，倒是开稍微温馨一。

我只知，哨兵只能负责杀死异兽，不能理异兽的尸，否则就视为违反规定。

啪嗒——

可以净化他被污染的一塌糊涂的神。

滴打在池里。

我对于李破竹而言，到底是什么呢。

是啊，舒蔚岚对李破竹来说真有用啊。

问问其他的向导或者哨兵们…　…

这就是跟李破竹的代价和必然后果。

如果我是“李破竹”，我也绝对不会放手“舒蔚岚”。

一森然油然而生，爬上背脊。

“舒蔚岚”作为向导的存在，可以被使用、压榨、役。

可以令他打开心扉诉说自己糟糕的过往。

假如我厌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