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回过去，刚好对上他漂亮的，风情万的睛。

“也成，我们把苏医生接来吧，然后让老李带着个笔录应该就结案了，你稍微回避一下，问题不大。”沈豫拍了一下江锐的肩膀。

车逐渐往市里北边开去，就要到海滨那边了，风凉了起来。

路上没什么车，他开得慢，时不时回过去看苏长青的侧脸。

江锐的目光又重新落在苏长青上，但，不带着任何审视的。

苏长青没有接话，他好像带有一笑意，又好像没笑，“这么说倒也是。”

夜郁，有几缕温的风飘车内，带着不远的香，黑暗，苏长青的眸带着一漂亮的琥珀，宛若玻璃珠。

苏长青上了副驾驶，拉好安全带后，很快就把靠在小枕上休息。

“问什么了？”江锐上前去迎他，观察着他的脸。

江锐发动车，缓缓驶大。

“所以，是这样。这两个人呢我们最近确定了份，他俩是秦楚工厂的务工人员，因为一民事纠纷所以打架，然后这个枪也是假的，玩仿真枪，可拆卸。苏医生呢，可能和其中的一个认识，所以一开始这两个人打架他就没走，然后才被卷去的。”老李后半段还没说完，沈豫就听了这番话的弦外之音，他想说这件事不是完全和苏长青没关系，希望他能来协助调查，理清整个案件经过。

江锐的一只胳膊搭在车窗边上，肘贴着玻璃。顷刻间，忽地觉有渗人的凉意从胳膊迸发，一直攀上了他的脖颈，直冲天灵盖。

苏长青被送来的时候是晚上，江锐的车停在门等他。

两人没再说话。

他在此时此刻非常安静，呼均匀，连睡觉都看起来那么漂亮。他现在已经是他的另一半，他们朝夕相，坦诚相对。而他，肚里还怀着他们的宝宝。

江锐看着苏长青因为疲惫而垂下的睛，生生把后半句想问的话吞了去，“回家吧，今天我让阿姨回来了，以后给你都吃营养的。”

“想说什么？问我为什么会拆枪？”苏长青的手从脸颊到下上撑着，偏去看江锐。

江锐看了后视镜，“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儿时在沈妈妈那儿长大，她本来就给你们上过很多擒拿格斗课，咱俩谈恋那会儿你击就比我，会这些很正常。”说话间隙，他还怕苏长青贪凉风疼，把副驾驶的玻璃很快升上去了。

他想起来一件事。

沈富村是个主打儿童健康成长的福利院，虽然每年会有很多人自愿来这里教孩们一些特别的防术或剑术，但不可能会允许涉及到教授儿童拆卸枪支。很多没被领养的儿童在成年之后就不被允许一直待在那儿了，况且，苏长青在未成年前，早就跟随养父母离开了那里。

“对，如果中途他有什么不舒服，我们立即把他送来。”老李补充。

“没问什么，就了个笔录。”苏长青言简意赅，“其中一个是病人家属，那天在路上碰见我说要说事，然后有个人遇见他就打起来了，本来不想，但是我看他掏枪了，怕伤到人就去帮忙了。”

车内很昏暗，偶遇路灯的光亮时，它们会穿过玻璃不间断地落在他的脸上，上和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