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就这些了，真没别的了……”

唐柠：“呵。”

唐柠下意识一怔。

“我已经有喜的人了。”

唐柠选择忽略他的不满，继续问：“第一次见面怎么了？”

沈亦白陷回忆，目光真挚且亮，他说：“那次你看我的神很奇怪。”

唐柠瞥他一：“什么

唐柠差被这话惊得摔倒。

沈亦白答不上来。

“为什么不可能？”

回忆蓦然闪回两年前，她与沈亦白在大剧院相识，而那天她看到他弹琴的背影，脑海里浮现温时翊少年时的模样。

沈亦白目光地锁着唐柠，表情越来越沉，最后他猛地靠近她一步，顿了顿，低声：“这样啊……”

沈亦白认真提议：“在他回来之前你可以喜我啊。”

唐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沈亦白瞪着亮晶晶的睛瞧她：“怎么了？”

唐柠下意识后退半步。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唐柠看他的神更奇怪了。

“所以才想让你喜我啊！”

沈亦白理直气壮：“不懂啊！”

默了会儿，就在联晚会开始的那一刻，窗外蓦然炸开一片烟，沈亦白就在此时站起。

“你自己心里清楚。”

“可他不是不在吗？”

唐柠：“……”

唐柠想了想，：“你说设计院门前那次？”

唐柠也跟着沉默。

沈亦白一字一句：“像是在看一个喜了很久的人。”

唐柠不解：“什么意思？”

沈亦白轻轻哼了声，说：“亏你还记得！”

这话题转移未免太快……

唐柠说：“不知。”

“他不在我也喜他。”

沈亦白嘿嘿一笑：“所以我这算是上了别人的情吗？”

“……”

相看两无言了几秒，唐柠轻声叹了气，叫他：“小白。”

唐柠沉默。

“……”

沈亦白叹一气，失落地瞥开视线。

唐柠皱着眉，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这事情哪有试试看的。再说了，你一个小孩儿，懂什么是喜吗？”

眉目清秀的小孩儿低声说：“我想让你喜我！”

沈亦白气得脚：“那是第二次！”

沈亦白转回视线，提嗓音：“不是不喜你！”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确实是她喜了很久的人。

“那是什么？”

唐柠又说：“你看你都不喜我，为什么要我喜你啊？”

不一会儿，唐柠凑过去，问他：“你喜我？”

她很快冷静了几秒，语气认真：“不可能。”

“你试试看嘛。”

唐柠不合时宜的脸红。

沈亦白不说话。

静了一会儿，他蹙眉看她一，说：“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沈亦白：“什么怎么样？”

沈亦白说的没错。

“……”

“试什么试啊！”

沈亦白又：“我觉得那一瞬间的你特别漂亮。”

沈亦白被她着追问，心里越来越急，就差咬手指了。

“哦哦哦。”唐柠一边安暴躁如雷的小孩儿，一边又认真又想了想，恍然大悟：“大剧院那次！没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