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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会数到一百,昨天偷了一天懒,没有数数,现在还有一点上瘾,想要继续偷懒。
秋诗嘉却十分赞同:”七宝,和妈妈一起数好不好?来一、二……”在封密无助的环境下做一些简单、转移注意力的任务,可以非常有效地缓解精神压力。
洛梦吸了吸鼻子,乖乖和妈妈一起数数。
齐父把洛梦的定位和拍得照片发给谢裕嘱咐快点接儿子,然后去书房拿幼崽游戏绘本,找一些游戏缓解洛梦情绪。
沙滩上,谢裕一行人看到了齐父的信息,由空洞转向惊喜。十几分钟前,抱洛梦跳船的亲卫在岩石滩中被找到。亲卫面色泛白,断断续续说出自己遭到了鲸鱼的袭击,就晕过去了,被救生衣托着漂浮到这里,原本满怀期望的人全都沉默了下来,各种杂乱的思维堵塞在脑子里,让喉咙发不出声。
黄文奇满脸愤怒,经直走向昏过去的男人手指戳向掌心大的眼球,狠狠挖下去,再向外扯,红红绿绿的血管纷纷断裂,血喷涌而出我到黄文奇的脸上,很快被泪水冲刷掉。
秋宝家,齐家老三一把抱住几近崩溃的黄文奇,心疼道:“小心肝儿,发什么疯呀?”
黄文奇丢掉眼球,环住秋宝家的脖颈,使劲哭喊:“姥姥,他放手的!我看到了。他分手的,弟弟就没有了!”
秋宝家心中一震,我才两岁多的小弟弟啊,强行按住怒气,哄道:“姥姥知道了,不哭了,不哭了……小心肝,姥姥心都哭碎了。”
秋宝家的丈夫,黄国雄,一脚踩碎了男人的头骨,对道红红白白的脑浆“啐”了一口,“黄家竟出了这种孬种。”
其他亲卫纷纷露出不齿的表情,他们大多是黄家收养的孤儿,平时的生活待遇比一般家庭的孩子都好上许多,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成为护卫都是自己做的选择,而现在这种弃主人安危不顾,自己偷生的行经与白眼狼何异。
施逸凡接住悲伤到不能自已的谢裕,搂在怀里,慢慢安慰,他的系统在发现洛梦失踪后,就一直在尝试联系希可可,但希可可一直显示状态是参加高级会议可能是在商议紧急救援,也可能是弹出世界,得不到准确结果。
手机的提示音惊醒众人,谢裕手机里的照片被秋蔚源仔细察看,谢裕拿了施逸凡的手机颤抖着给齐父打电话。
电话铃响了几声,秋诗嘉一边看丈夫和小儿子数青蛙,一边接过电话:”六宝,怎么了?还没找到七宝吗?”
谢裕声音哽咽,“妈,找到了,正在想办法取出来。”鲸鱼的大在沙滩上一眼就能看到,但巨大的体积也让取出一个孩子变得肉眼可以的十分困难。
秋诗嘉听到谢裕哭腔,凶巴巴拍了一下齐父的肩:“你训小六了?快来哄哄。”
齐父双手投降表示冤枉,没有,一句都没有呀。家里自己就是“食物链底端”,前面刚说孩子两句,后面立马小孩就找爷爷,我奶奶,找我老婆哭诉,然后就自己被"训”。想当年自己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哪个不也是把自己护成小心肝儿的,何曾这么落魄了。
“那六宝怎么哭的?”秋诗嘉凶人的时候也是十分厉害的,不过对着丈夫的凶是那种让齐超国忍不住上手捏小脸颊肉的奶凶。
齐超国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被爱人瞥了眼,接过电话正准备讲话,外面的房门被警了拍得震天响。
“总席……”警卫员进门一开口,整幢楼都能听得见。
齐超国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哄儿子呢,等会儿再听你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