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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挽指做蝴蝶 从窗框上飞起(2/4)

钟鸣玉喝着粥,注意力却全在前人上。他用目光一遍遍描摹方思迁的样,两颊圆睛也圆,尾却还向上微挑着,风情来。

钟鸣玉起手拨弦,而舞姬们复又起舞,丝弦声和着,竟说不的和谐,真是讽刺。

小侍卫脸也小个也不,眉宇稚,看起来离着成年都还有两三岁。

钟鸣玉有时拒绝,他不想给人添麻烦,而且逾此时节,他,他委实不想小侍卫因他受牵连。

仗着底下人都看不见他们上面如何动作,林谌渊一把捉住他的手,“莫要生气,是孤错了。”

酒过三巡,各个舞姬们上前,和着乐声,柔温顺地翩翩起舞来。

他难以窥得真切,只是注意到,小侍卫仿佛神带笑,却带着一压抑的悲伤。

原先,钟鸣玉内力尽锁、伤还没好的时候,尚在冬日。

他气闷在心里,转,笑意冷淡,回,“陛下念我,我自然兴。”

接下去,和陈国那个罪臣一块儿,便也算了吧。

他印象最里,就是那个寒冷的冬日,小侍卫每每都给他喂粥。那时不良于行,他直起靠坐在床上,而方思迁一勺一勺凉一粥,不至于很之后喂给他。

今日大概是君王有宴,为何突然想起拘禁的他,不得而知。只是传召他的目的总不过羞辱、警示亡国余孽。

“钟大人,陛下有召,请随下臣前去觐见。”

三.

钟鸣玉原先尊贵锦衣玉,自是不少人照顾的,可是异国他乡,他怎好叫比他小这许多的少年来照料他?

钟鸣玉并未在意,他专注地弹奏琴曲,心无旁骛。仿佛他此刻并非阶下囚,而是依旧繁华靡丽的故都。

钟鸣玉应了召,将自己的桐木琴背在后。时隔两月,他终于又走了狭小院。

了几日,然土不服忧思重,病倒床榻。

钟鸣玉心里并不如何惶恐,天家风范他不陌生,亦不畏惧。

方思迁却是脸上带笑,同他说,同乡之间互相照顾原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他现在境艰难。

到了阆苑,一切闹景象与他无关,钟鸣玉如同一个透明人,侍立在一边殿侧的影里。而殿内众人也如未曾察觉一个大活人现一般,言笑晏晏。

他将心血都谱琴里,只是福如心至,演奏完半阙曲的钟鸣玉目光无意一转,瞥见了君王侧的小侍卫。

恶意似,隐没在暗,伺机而动。

他不是弃,不是尊崇的广陵王殿下。

方思迁却主动来找他了,尽力空闲来照料他。

林谌渊握着他的手不放,“今夜来我殿里,接下去便放你休息,好不好?”

他自认有错,一边乖乖听话,一边给人歉,他不想小侍卫的任何心意被辜负,不想小侍卫在他这里受到任何委屈。

方思迁自小长在闱里,虽然受人保护,但也并非心思单纯一无所知。尤其这段时间,君王的小手段并不少。

钟鸣玉看着他,把初遇的情绪藏在曲里,为他再奏半阙相熟的乐曲,还是无言。

他一直低着,挑不任何礼数的错误来。

小侍卫就会板起脸来,明明还很年幼,模样青涩,这会儿也会摆很严肃的表情。钟鸣玉就一拒绝的话语也吐不来了。

他想着小侍卫这个年纪,无论在谁家里,都应该是被人的幼弟。千

把悲谱作曲,为你弹起,才知,什么是不由己。

对他,一招数也没有。

只是琴师。

而君王并未施与多少关注,林谌渊角微翘,微侧,小声地同他的小侍卫说话,“我记得你和这钟鸣玉同乡,虽说你也多年未归,可你们之前不又走得很近。孤召他奏南越曲,你可喜?”

方思迁还是笑,“陛下当然不会错,只是让我加值这许多时,总该放臣下一会儿自由。”

在上的君王端坐案前,兴致寥寥,突然开,“孤闻钟乐师近日好了许多,琴曲练习也未曾落下,不若鸣奏一曲,让众卿家一品何为南越风情。”

场上一片笑声喧闹起,而钟鸣玉神冷淡,行了一礼,“诺。”

钟乐师,他曾是陈国的广陵王,到如今,却只被称作“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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