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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能敏锐的察觉到。
“你也不管他?”
“不管,不如就这样随意种下一点去,他很能长的”
杨雄没由来的想起那莲子里的绿芯,清苦,傲然,生命力强,就像石秀一样。
【凉面】
石秀是这个时节上的山,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它都会去找朱贵。
他今日带了只鸡,去朱贵的店里吃凉面,朱贵越看越觉出石秀的好来,史进也常常带鸡来,那烧鸡刚出锅他也不嫌烫,伸手就撕着吃了,石秀不一样,想吃面时,就能耐着性子将整鸡切成鸡丝做卤。
朱贵看着看着,竟开口道:“兄弟你刀工真是精细啊,莫不是给别人抹脖子练出来的?”
石秀听了这话竟然笑了,石秀不是朱富,不经常笑,石秀笑起来是有点羞的,一双眼睛盯着人看,眼里先含了笑意,然后嘴角再弯起来。
朱贵也将面抄了过凉水,二人对于美食的追求一拍即合,朱贵看石秀笑,他也笑了,石秀却一收刀子,只将那鸡丝尽数拨到碗里。
【蘸料】
石秀捧着一个海碗,盖着盖子,看着像是很重的样子,一路走着到了水寨旁边,走着着走着觉得前面有个衣衫不整的,露出雪练也似的一身白肉,料到那必是张顺,见张顺回头叫他一声三哥,便迎上前将那海碗递到他手里。“这本来是用作金陵盐水鸭的蘸料,那天你俩帮俺捞了那些个泥沼,还没道谢。这个蘸鱼也香,我调了送你们些。”
张顺面有喜色,环着臂膀捧着那一碗的沉重“石三哥!你真好!”。正好张横过来见了,挠挠头说:“俺兄弟两个从小吃鱼,还真没弄过这,三哥有心呀。”
却说那一海碗的料,张横吃了香的魂不守舍,于是张顺就找他想学,到底调出来不是那个味,也就作罢了。
【螃蟹】
“二龙山都是糙汉子,吃不惯这精细的东西,怕是扎了嘴。”
中秋过后,水军组全伙来给石秀送螃蟹,顺便让石秀再教一遍那蘸料的调配方法,张横说,他们这次来的人多,肯定能学会。
只是没想到今天武松也在。
石秀也吃螃蟹,但是不能吃多,螃蟹乃大寒之物,石秀只收了一半,和水军组再三推让,石秀才说出原因。
“我本体寒,若是吃多了性寒之物,会梦呓些话,传出去叫人笑话。”
没想到那武松大手一挥说“我纯阳之体我搂着你睡。”
水军组面面相觑,李俊多机灵,桌下蹭了一下张顺,张顺顿时会意,拉着哥哥半道离席。
酒喝至尽兴,张顺和张横送了些黄酒来,“俺也体寒,但是后来喝着喝着就好了”,张顺嘿嘿的笑。
张横又补充一句“还有哈三哥,别怪我多说这一句,被人搂着睡真的管用。”石秀也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二人就自顾自去给他烫酒了。
武松不爱喝黄酒,女儿家驱寒的东西,他又不体虚,没那个必要。
但是等水军组走了之后,他吹了蜡烛,也尝了一口,说“今年甘蔗放的少吧,这酒不如以前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