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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述情(2/2)

“我已经欠你了太多,我不知要怎么还——”

“五——”

“你不用谢我。”孟盛夏大喊到,却也不确定自己的话有没有被对方听见。

TBC.

牧周文还陷在刚才观赏烟火的余味之中,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到:“什么?”

的海面上传来剧烈的响动,像是数支箭矢从弦上发,咻的声响此起彼伏地炸开。他们一齐抬起,看向海面上燃起的烟火。那五光十的烟火在爆燃的瞬间组成了不同的图案,更多的还是形成数个圆形的小一些的光球。这些光球很快向外扩散开来,绽放大的、璀璨的,开至极盛的朵,随后又迅速湮灭在夜里,不知跌落到何去。可这样的消逝还没有在人们心上留下伤的印象,很快又有新的烟萌芽绽放,它们争相怒放,比先前更加灿烂夺目。

孟盛夏的话很简单,甚至没有使用他往日里喜的风格来措辞:他没有玩文字游戏、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对方“自取所需”的误解,而是真正堂堂正正地表达了自己的好;留给对方回答的空间,被他压缩到了只有是和否。

“三——”

“一!”

“学长,谢谢你!我不知该怎么谢你——”

牧周文的声音湮没在众人的呼声中。

孟盛夏等到烟火寂静、周围的人三三两两散去,才轻声说到:“你……要不试试看和我在一起吧。”

他尖锐的回绝让孟盛夏禁不住笑了:“总觉得你在骂我……唉,那我说,假如我也不喜你,我们在一起,你不就没有负罪了吗?”

牧周文这样的人离这个社会的黑暗面太远,所以他的心纯粹而天真,他的情观如柏拉图式情一样尚。如果想要他上自己,那一定要费漫长的时间去培育和他的关系,从熟人开始一成为朋友,最后迈向暧昧……但他不想再等待了。如果牧周文心里的伤痕凭借时间得以愈合,他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有幸造访。

孟盛夏浅尝辄止,令这个吻像是燕尾掠过面一般,然而他清楚,这被他的亲吻激起细微的涟漪,一定在牧周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牧周文猛地看向他,他脸上的意外是遮掩不住的,就像是他们曾经数次互动那样。他瞪大了睛,了如同以往一般耿直的话语:“可是我不喜你。”

“如果你真的欠我,一定是欠我一句同意。”孟盛夏喃喃到,他知自己的回答没有被对方听见。可他心中那酝酿已久的激情,终于伴随着这万紫千红的烟一并迸发来,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愫,那诸般计较以后、被理智警告应当回避的抉择。

“如果你不喜我,我们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呢?”牧周文更加惊讶了。他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彼此之间没有情也可以转变为恋关系——这孟盛夏自己经历过太多的“陪伴”。他们两个人对于情的态度实在泾渭分明,然而正是这一,让孟盛夏为对方着迷:他的真挚而执着,如果他能上自己该有多好?

“学长……如果你只是为了安我,我没有那么脆弱的,”牧周文这么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了不少泪,这正是常理中被视作脆弱的证明。他一边羞赧地用袋里的纸巾拭自己的脸,一边婉拒到,“让我一个人静静就好。”

牧周文诧异的目光里,孟盛夏了一下自己沾了对方泪的边:“我这么,在你的标准里,算不算喜你?”他有些痞气地笑,不给对方打断自己的机会接着说到,“和我在一起吧,牧周文。有一天你要是喜上别人,我一定脆离开,绝不打扰——这样,你能同意吗?”

孟盛夏突然抓住牧周文的双臂,牧周文被他冒昧的举动吓了一,但却没有太剧烈的挣扎。孟盛夏看了对方一,瞧见对方泪痕已经涸的脸庞上,泪依然残留在浅上。他记住它的所在,近乎蛮横无理地吻上牧周文的,却也不敢惹得对方不快。

“七——”

“如果你真的欠我——”

女主持的声音大喊起来:“十——”

情,一定需要意义吗?”孟盛夏微笑着反问,“况且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情,不是只有日久生情这一。”他这么说着,刻意掩饰在牧周文上,自己也已经突破了自己的常规。他并非对对方一见钟情,可如今他迫切地渴求着对方的回应,即使他知牧周文接下来只会继续用各话语拒绝自己,他也愿意付情说服对方——这是他过去不屑于力的行动。

牧周文显然不能理解“并非于两情相悦的情也能开始”,这个社会默认的事实:“可我不喜你,还要和你在一起,这不是不负责任吗?”

“我不在乎。”孟盛夏摇了摇。他扬着嘴角,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但他还是持这么说到。

“要不然我们俩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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