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去不少空气，小瞎肚咕噜噜一阵响，下面就一阵排气声，把去的都排了来，跟失禁一样。两个都合不上，圆圆的一张一合的，白的粘就被挤来到床上，暮成雪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侧着倒在自己的排里，护着肚息。

肆轻佻地朝床上裹成一团的人挑了挑下，“暮家那个女的来过，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她儿。”

暮成雪嘴里堵着衣料，费力地起拿来，上的毯就下来，刚被过的还没合拢，淌着暴在空气里，看的两个人都起来。

他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摇晃着承，两隔着内冲撞，好像能从下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暮成雪的地着周肆的小腹，起来一淌一又下去，周肆嫌他脏，草草了几下就去结束，冷看着暮成雪被周朝到前列，淅淅沥沥地漏了来。

“周肆。”他叫了一声小弟，“别闹了，去办正事。”

“正好让她长长见识，见见什么叫母狗，是吧。”周肆拿着手机，看他快到自己边了，就快步走到另一边，再看他笨拙地换个方向撒，“你也知自己丢人，就不能你自己，别拉的满床都是。”

周朝第一次如此刻地理解，暮成雪为什么说自己是“贱命”——确实很贱，他觉得轻轻松松就能还上的债务，暮成雪一家却还不起，能得一个人卖和自尊，跪在地上像条狗任人践踏。他甚至掉泪都不会了，除去刚刚因为疼痛的生理泪，空无神的睛现在的，人也像觉不到痛，光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磨的痛红，除了手还护着肚，看不到有任何想遮掩的羞耻。

“你他妈以为谁稀罕你这地方呢，贱货。”周肆看大哥脸不太好，给了他一耳光，“别指望你怀个孩我就不敢动，生完了有你好受的。”

他已经活的不像个人了，倒也没必要再踩一脚让他彻底烂掉。

“你他妈不知磕折寿啊！”周肆嫌恶地踢了他一脚，“合约里写的清清楚楚任人置，现在后悔，你能靠卖还债还是怎么着？”

“话是这么说，我看那娘儿们一事儿都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看到自己儿个大肚，还不得直接撅过去，我可不想冒这个险。”周肆不满地拍了拍暮成雪的，“分开，刚过还这么不长记。”

弟弟这么不客气，周朝也没必要收敛，暮成雪靠在周肆坐下去，他就贴上后背，一手开始扩张后。

几声快门的响动，周肆掏手机故意开声音和闪光把他这样拍了下来，“你后妈说要看你，还说你妹妹想你，我就拿这几张照片去差了。”

暮成雪本来就以为自己失禁了，听到周肆故意这么说，真的以为自己拉在了床上，他不敢想照片里自己是怎么不堪的样，跪在地上向周肆的位置磕，“求你了三少爷，我妹妹还小，她不能知这些，我妈妈她心脏不好的——”

“现在胎像稳了，也不是不能见面。”

周肆就顺势也脱了衣服，边上床边告诉周朝，“我就说，等生完这一胎再安排，把她打发回去了。”

“起来吧。”周朝走过暮成雪赤的，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去床上躺着，等人来换床单。”

暮成雪顾不得自己现在狼狈的样，起想拉周肆扑了个空，他的起不来，只能爬着下床，凭借脚步声向周肆挪过去，“别这样，三少爷，我妹妹还小……”

暮成雪不敢用手扶着周肆，怕挨打，就只能揪着床单忍耐被侵犯的疼痛。前面的刚被过一次，勉能容纳周肆的冲撞，后面本来用的就少，周朝又着急去，两指了几下就换往里，不是用来的地方被行撑开，暮成雪被疼得生生来几滴泪，又不敢叫声，嘴给他是咬破了，松懈的间隙就顺着嘴角下一线血。

暮成雪最怕他提这事，都不敢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三少爷，你别生气，你生气打我就行。”

周肆犹嫌不足，还想再来几次，周朝就提醒他:“他怀的孩毕竟是你的，你总不该让你的孩跪着。”

“少爷，后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