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成雪一声不吭地放下睡袍，捡起地上的内穿了，他跪下才能把内提上来，动作有艰难。穿好之后就膝行着到门边，找到门把手的位置，一咬了下去。

“还真是。”周肆手指捣了两下，觉得可以去了，就赶把去，舒地长一气，“货，怀了还这么，小心我把你产。”

“门把手很结实，咬不坏的，你要是不放心，在旁边看着也行。”

暮成雪已经说的很委婉了，他心里难受，但他不能说，也不能对周肆发来，他想找一个合适的途径，不让这情绪留在里影响孩。

男汉一言既，驷难追，这个理他还是懂的，只能咬牙持。心想暮成雪这是忍了多久，他怎么就有那么大的怨气，看来他是真的很想上这个医学院。

——如果不是他没事儿逮着一个妇欺负，暮成雪至于吃个饭都要小心翼翼地什么都不敢说吗？

他们在的房间平时没什么人，放了一些不用的杂，一面穿衣镜不算太脏，还能照得人形，周肆这时候，经常惋惜暮成雪是个瞎，少了很多让他看着自己挨的乐趣。他就一边可劲儿打着桩，一边把暮成雪一条捞起来，那个淌的，看着绷的那层被带来又回去，怀里的妇就急促地息着，的吐息打在他上，带咙里压抑的声音，脆弱得几近煽情。

这小瞎可太会杞人忧天了，周肆忍不住笑声，“就这？你孩要是这么容易掉来，还要妇产科什么。”

“怕什么？我加个手指能多，比孩还？”

“别，少爷，别这样，疼，我怕——”

暮成雪看不见，听他说的信誓旦旦，还以为他拿来了什么适合咬的东西，毫不犹豫一下去，周肆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小瞎看上去唯唯诺诺，牙可真利，他几乎能听到犬齿刺破层的声音。幸好他歪的时候偏了位置，要不然暮成雪这下能给他大动脉咬破，直接上西天。

他一时得意，嘴又瓢了，刚就后悔得要命，心想这下完了，小瞎又要作死了。草草了几下来，赶检查下，好在还没血，就是凉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就算你没瞎，这个平也别上医学院了，学也学不明白。”

周肆还是很难理解他为什么在这个话题上一就炸，但是他发现了，就算是很生气很难受，小瞎宁可憋着也不跟他发火，他是真的被自己磨到没了脾气。如果说他对周朝和周清是畏惧，对自己可以称得上是恨意了，可他的能力又不足以对周肆什么，所以他也只能像个发癫的疯一样，跪在门啃着把手，欺负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比他还下贱的件。

他没想到周肆还有更过分的:自从大哥禁止他靠近暮成雪的卧室，他就开始盯着小瞎门的儿，等暮成雪门散步的时候，就把人拐到旁边的房间里，办完事再把人丢回去。

这样一来，周肆觉得自己不什么，就未免欺人太甚。他蹲下把小瞎扳过来，“不咬了，把手坏不了，我还怕把你门牙崩了，妇又不能看牙医。”

“你看你这里，哦，忘了你看不到。”他一手摸着合的隙，跃跃试地想来，“给你松松，生的时候就好生了。”

不能叫不能喊，他不咬门把手，难要去咬周肆？

周肆看他这样，一时吓得不敢动:“你什么？”

“少爷好……”暮成雪的时候陈述自己的受总是很真实，“觉孩被到了，又被撑开，孩会掉来……”

“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说，我送你去医院，别给我整泼妇这啊。”

暮成雪经常是一门走到拐弯的监控死角，就被周肆直接拉过去，带到房间里开始扒衣服。在外面没女孩约会，唯一的途径又被堵了，周肆常常急的不行，边扒边指责暮成雪为什么要穿内。

暮成雪松开嘴，“三少爷，你不用我，我就是突然有难受，咬什么就好了。”

“听话，不咬了。”周肆把脑袋一歪，脖伸到他面前，“要不你就咬这个。”

“下面老是，很脏的……”

时间久了，被咬的那一块肤从疼痛转为麻木，周肆却能觉到有什么冰凉的打在上面，那是暮成雪悄无声息下的泪。

话虽这么说，他肯定不敢这么搞。但是欣赏一下暮成雪听了之后害怕的样还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