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只静静站着听。周朝:“我看到她把暮成雪打扮成那个妖里妖气的样，简直想给她一掌，什么玩意儿？全世界就她会打扮？跟我显摆什么呢？她给暮成雪家还债了吗，给暮成雪妹妹学费了吗？正经事没见她，就会整这些小恩小惠收买人。”

“他居然还想回家。”周朝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都这个样了，他还想回家。”

“暮成雪，人得识好歹。不怪大哥生气，别人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对你好反而要看你脸，谁咽得下这气？”

“还有暮成雪，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时候是我拍板给他住ICU，住院的时候一一给他喂饭，全忘了，全他妈忘了，你没看到他一开始那个得意劲儿，真就孔雀羽把自己当凤凰，什么东西。就这样还舍不得脱那破衣服，老二，你真是光不行，就看上这么个白狼。”

跟以前发火都不太一样，面上云淡风轻的，但能看得来心里有气。果不其然，他一屋就摔了椅，在一片低气压中咬牙切齿地念了个人名。

周清把他抱到自己上坐着，迫他面对自己，捧起他的脸，“你亲我一下。”

暮成雪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扔了，一声不吭开始脱衣服，周清问:“搞什么？”

“以后别随便上别人的车，容易事。”

“秦熙熙。”

周朝坐回单人沙发上，沉着脸一拍扶手:“反了，真是反了，对他好就不知自己姓什么，早知一开始就让他死在医院里。”

暮成雪停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他在听，但是懒得回。周清就锲而不舍继续念叨:“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平心而论，我是不是算对你还好的。你生完孩，我一直在照顾你，你来周家就过几次门都是我带着的……”

小瞎知自己要挨饿了，就躺着节省力，不哭也不叫，听到有人开门了都不动一下。周清又把门反锁上，关掉监控，贼一样把东西放到床，晃了晃暮成雪:“起来吃东西，快。”

这个男人呼的气就打在他脸上，嘴着他的嘴，执着地告诉他:“错了，要亲这里。”

暮成雪迟疑了一下，确定周清真的是在帮他，抓起盘里的东西就往嘴里。厨房这个没准备饭菜，都是冷的，他又吃得急，差噎到。周清就趁他吃东西的功夫，跟他说话:“我当时就是说气话，没想到你真下车了，还想回来接你的。”

“不行……刚院……”

小瞎把盘里的东西吃的一二净，抹抹嘴，周清又拿纸巾给他，“比如现在，你看你，本来应该饿两天的，吃到饭了，都不知谢。”

周清的手指在里沾的亮，试探着去扩张他的，暮成雪想起之前在医院被迫当众排的窘态，拼命地摇:“不行，没——”

“你把衣服穿回去，容易着凉。”

“回家什么？还有脸回去？回去告诉他家里人，他这些年在外面怎么卖笑吗？”

“不是要谢你吗？”他反问，“我能怎么谢你？”

周清悄悄退去，像来的时候一样安静。大哥一生气，在家里就坐不住，没一会儿就门了。他就趁这个机会，去厨房找了吃的，偷偷开了暮成雪房间的门。

“他没说过，秦熙熙会说？你不用替他说话，上次也是，你替他说话了，也没见他给你好脸看。”

“她还知自己多闲事——圣母都是轻的，他妈的哪来的八婆教我事？”周朝怒不可遏，“还没嫁来就指手画脚，嫁来是不是要骑我上？”

“我帮你。”

他挣扎着从被吻的空隙里挤几句求饶，周清的手还是没去，“没事，放松。”

“他也没说他想回家。”周清给他辩解了一句，“是秦熙熙提的。”

他又看了背后的门:“大哥去了，趁他没回来，你快。”

暮成雪被人睡了几年，第二次接吻，就是以这迫的方式。他厌恶跟这个折磨自己的男人这亲密的事，但他没有选择。周清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动，在他腔里肆意妄为，手也摸索着伸睡衣里，隔着内。他坐在周清上正面着他，两条岔开了，正好方便他亵玩。

暮成雪被他要求得很不耐烦，嘴随便在他脸上蹭了蹭，结果被周清是着脑袋亲到了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