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就当他承认了，“喜老公，老公也是要工作的，不过你今天很听话，老公就带你书房。”

“好老公，饶了我……”

拉完后周朝给他下清洗键把洗净，暮成雪地靠着他，好像整个人都被空了。

周朝现在确实对他有意思，但是还不至于就此生不渝了，过了新鲜劲是迟早的事，趁着还没过，让暮成雪在家里稍微好过，也算是跟他同床共枕一场。

“不是想拉来吗？快，我再教你一遍，老公，好老公，饶了我。”

暮成雪扶着他的肩膀想起来，又被了回去，“想给老公壶吗？”

“我听话，我都听，让我来……”

但暮成雪本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对他来说就是换了个地方住，有客人在他还是要被关起来，平时也不能门，周清和周肆想找他上床，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就行。他还是那个随时被人上的代妈妈，只不过的时候多了些样。这几个男人不再执着于让他受，而是开始欣赏他失控的样。

周朝心血来，有了新想法，“我现在想上厕所。”

好憋，要来了，会坏的……

周朝尤其过分，总是趁他的时候骗他:“叫声老公好不好？”

周朝亲亲他的脸:“好乖。”手都没怎么用力就了，暮成雪再也忍不住，还没坐稳桶就得昏天黑地。

“那你要听我的，我就让你解。”周朝看他这么倔，循序渐地诱导他，“听话，我就给你来。”

暮成雪不上当，他就给他，一肚的，又拿堵上，把他抱到桶边，“想解手吗，叫老公给你来。”

暮成雪只觉得有什么苦苦持的东西在这一刻断掉了，生理本能促着他，用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学:“老公……”

暮成雪揪着他的肩膀不停地挣扎，却因为站都站不起来，燥的到大小的里，是撑大了一圈。好不容易完了，周朝甚至是笑着的，“去，帮老公来。”

周肆听到都吃了一惊:“大哥！暮成雪——”

急促的打在桶上，暮成雪只觉得腹一阵剧痛，像是分娩前突如其来的缩，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叫老公为什么不行？”

暮成雪背对着他，搂着周朝的脖吃力地上下动了动，就哆嗦着了，溢来的顺着一路到脚尖，周清目不转睛地看着绷直的脚背滴下的那粘稠晶亮，恨不能被他坐大的人就是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

暮成雪狠狠抓着他的后背，大脑一片空白，再不拉来，他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求你，不要肚……不要肚啊啊啊啊啊！”

暮成雪没回他，他知他累坏了，就抱着人躺回床上，帮他过冷的肚，手不自觉地就摸到了腰和。暮成雪袒地躺着，给他摸，瘦的急促地起伏，平复呼。

“大少爷，求你了，啊——”暮成雪被他狠狠了肚，本能地用力，夹着的甚至被吐来一小节，又被周朝生生回去，“让我来，求你了，你让我什么都行……”

“睡这么多次了，小也是要给钱的吧。”周朝说，“何况养他又不烧钱，给甜也不是不行。”

“听话，今晚给你好吃的。”周朝脸上浮现舒的快意，“到了，好，正好可以装。”

“我说一句，你跟着学一句。”周朝耐心地教他，好像怀里的人是个牙牙学语的孩，“你说，老公，好老公，饶了我。”

自己的卧室。周清第一个反对，因为卧室是私人空间，暮成雪一个代住来太不像话。周朝反问:“我让我的情妇住来，方便晚上跟我上床，有什么问题？”

“喜老公吗？”

“想解手——嗯啊！让我来，求你——”

“不行，我不要——”

小瞎已经只有在他上气的份儿，他帮他一把，抱着人了厕所，暮成雪只觉得肚很胀很难受，用力却不得要领。周朝“好心”帮他一把，一脚踢在他小腹上，“老公帮你。”

他心里还有一笔账，暮成雪跟普通的情妇不同，他的质望低到几乎没有，而且格弱。这年，稍微像样的小少爷都知自抬价，要钱要包要车毫不糊，分手了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要个说法誓不罢休。暮成雪就不一样了，什么都不要，像荀铮那样给个笑脸说两句好听的就主动贴上来，想分手了也方便，直接甩了他，连个说法都不用给，心情好了帮他联系个能安乐死的医生，心情不好把他丢房间里他自己就一声不吭咽气，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周清一大哥的书房，就看到暮成雪穿着睡衣的背影，打开双跨坐在周朝的上，周朝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脑敲敲打打，时不时摸个鱼，掐一把暮成雪的，“别偷懒，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