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手指，这人无一例外都没有手指甲，小拇指和无名指只剩个，只有三残缺的指搂着他肩膀，并得的，他不摸也发现不了。

“我……我问问秦小吧。”他不安，“如果被挂了，她或许可以帮我们说说话，解释一下……”

“爸爸。”暮成雪没回继母，而是对父亲说，“还有时间想办法，你得答应我，千万别想不开。”

对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结，大概是想告诉他嗓了问题，暮成雪也不好多问，糊:“这样啊。”

两个人突然停了脚步，暮成雪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被住肩膀动弹不得，“怎么了？”

父亲狱后没办法找正经工作，只能自己买了辆二手车私下接客人，赚辛苦钱。附近的一伙小混混盯上了，每次都准蹲在回家路上，找他要钱，挣多少都得分他们一分，不然就把他车牌号和前科挂来，不让人坐他的车。这事没办法找警察，解决不了还后患无穷，父亲忍了几个月，最近生意一直不太好，混混不满意收的钱，已经放话要把他挂去。

“你放心，我都跟你们说了，就是商量怎么办。”他看了女儿的卧室门，还关着，就压低声音，“实在不行，被挂了就挂了吧，我把车卖了再想别的路，就是难为你们要一起吃苦了。”

连着五天，暮成雪都没机会碰到那个好心的陌生人，直到周末妹妹在家里，他才又在超市门碰到了他。又是熟悉的一声不吭，又是行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暮成雪都有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以前一个人也行的，不用帮忙。”

她说这话时睛都红了，带着哭腔，语气却恶狠狠的，暮成雪知她脾气倔，不会当着孩的面泪，起找了个借去，让她跟父亲一起待着。

最近周围不太平，警察在周边安了岗哨，妹妹的学校也要求家长接送孩上学放学。这样一来反而给暮家解了围，小混混们难免自顾不暇，就没空来找他们的麻烦了，暮成雪父亲也借机改了车时间，提早下班去接女儿放学，顺便带上买好菜在超市门等着的暮成雪。

对面似乎堵上了几个人，为首的听声音是个年轻男人，了个轻佻的哨

这人还是有黏糊，走的时候不太舍得放手，好像暮成雪拎的不是便宜蔬菜，而是什么金银财宝。他也不知这人怎么回事，也许只是比较情，想帮他拎上楼。

他的官格外锐，一下就回忆起了熟悉的觉，“我看不到，如果认错了，不好意思，还是谢谢你。”

暮成雪家里至今没有一台电脑，他们平时也不怎么搞网络，只觉得被挂来，被很多人知，是非常可怕的事。父亲虽然不是什么恶劣的罪行，但是在很多人里，蹲过监狱就已经是人生不能抹去的污了，那么多司机也不愁少一个。但是对于暮成雪一家人而言，父亲是不能缺少的支，母亲生病，妹妹年幼，暮成雪又是残疾，整个家都需要这个梁才能撑得起来。

连着两天一个儿碰到，是路人的可能就很小了，应该也是跟他一个时间下班的。

继母突然说:“我要是怕吃苦，一开始就不会嫁这个家。”

如果父亲再一次监狱，这个家就真的要完了。这群小混混虱多了不愁，就算真闹事情来对他们也只是破罐破摔，但是父亲绝对不能事。万一被他们挑衅得脑发动了手，打输住院打赢坐牢，都没有好下场。

那人没有回应，看来他猜对了。暮成雪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说，随问他:“你也是住附近的？”

“你也不要帮我拿东西了，顺路一起走就行。”暮成雪也不知这人的另一只手是不是完整的，一想到让另一个残疾人帮了自己这么多，他也是很过意不去，“你就住附近的话，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老是麻烦人家秦小，是不是不太好。”继母的脸上满是忧虑，“之前工作的事就是她帮忙解决的，你妹妹上学也是，不能总是欠人家人情。”

对方很执着，一如既往地揽着他胳膊带他过路，暮成雪脚底的盲有块石，他没探到，看着就要被绊倒，下意识伸手去扶肩膀上的手，却发现这人的手不太对。

“对不起。”暮成雪觉到这人不自在，他也是残疾人，知被人发现了异常是多难堪的事，赶收回了手，“我不是故意的。”

还是不说话，暮成雪问:“你不方便说话吗？”

他本来想着回家的时候跟爸妈说一下这件事，问问最近是不是新搬来了邻居，结果很快就被打岔忘了。妹妹被打发去卧室里吃零，继母和父亲压低声音，告诉他，最近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