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说这话的时候本来没什么纰漏，但他的手还是卖了他，下意识地就抚上了暮成雪的后背，一直摸索到腰暧昧地挲。这绝对不是一个长辈应该对小辈的合乎礼节的举止。

气质来。校服宽大，遮着看不清楚，他就端着托盘直接了书房。

周肆这才想起来，暮成雪的不一样，也就是说，他差不多是跟一个半男半女的人睡在一张床上。这事儿简直不能细想，不然他上就要脸红。

周朝看了看自家老三，将信将疑:“那可真是太麻烦你了。”

周朝意味长地看了暮成雪，后者虽然不明所以，但本着不给人添麻烦的心理，还是说不用了。周朝就没再说什么，让周肆晚上不要打扰人休息。

他还没找补，就听暮成雪解释:“没有，我们每次下课，都有很多人问问题，周肆的座位离讲台太远……他有什么问题都问我的，所以才让我过来跟他一起写作业。”

周肆觉莫名其妙，大哥一到暮成雪面前就好像换了个人，以前可从没见他这么好脸。而且这么卖力地捧一踩一，踩的还是自己家的，以暮成雪那个胆小怕事的格，不是成心给他找不痛快吗？

周肆虽然心里不太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那怎么办，这么晚了，总不能让他自己回去吧。”

平时穿着大号的衣服，原来是为了遮羞。

“客人来我们家，总该有个单独的房间好好休息吧？”

写完作业后天已经黑下来，周肆想叫司机去送暮成雪，却没找到人。大哥又神鬼没地冒来，笑:“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要送小暮，刚让他下班了。”

周肆试探着把手伸到暮成雪的衣服里，觉到柔的两团，像电一样，他一开始轻轻地了，生怕把暮成雪醒，但后者因为怕冷贴得更了，他就大胆地用整只手覆盖上脯，觉到手心饱满温的弧度。

“他主动叫你的？”

“休息一下，吃东西。”周朝努力在暮成雪面前展现和蔼的一面，“周肆平时在学校很调吧？你不用他，直接跟我说，我可太清楚他什么德了。”

“遵守纪律难不是每个学生都该的？这小从小就这样，当面一背后一，学习跟不上也不会主动去问，要不然我少多少心。”

暮成雪在他旁边躺下，很快就睡着了。周肆睁熬到半夜，一直在想要不要偷偷的看一下，毕竟暮成雪睡觉肯定要翻，衣服七八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结果暮成雪睡熟了之后比他想得还不老实，左翻右翻几下，平坦的小肚就了来，周肆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扯下去省得着凉，带着香味儿的躯就到他怀里，枕上了他的胳膊。

“收拾客房又麻烦又浪费时间，再说了那么久没住人，有什么虫之类的能收拾净吗？”周肆绞尽脑找理由，“我那屋床大的，不影响。”

近在前的脸沉睡得一无所知，他趁机在边吻了一下。

暮成雪小声说了句谢谢，周肆问:“谢什么？”心想难大哥的意图太明显，连暮成雪这个呆都看来了？

暮成雪一脸不自在，只不过碍于礼貌不好意思推开他。周肆却一就能看来，周朝以前往家里带人，男的女的都有，在书房里办事的时候，就让人站在他边，从腰摸到带，最后关上门传不可名状的声音。不知为什么，他第一次对这行为觉到了不适，脸上还是无所谓的样:“也不用那么麻烦，就让他跟我一起睡。”

太近了，离得太近了，暮成雪的呼都打在他脖上，两个发育起来的房隔着薄薄的睡衣贴着他的，被被他扯下去了，有冷，他就本能地抱周肆，想从他上汲取一度。

“这有什么难办的？让小暮给家里打个电话，今晚就住我们家吧。”他看上去很情，“收拾个客房来，很快的。”

“是。”

他就这么坐立不安地在床上等暮成雪洗完澡来，努力克制去偷窥的念。好在暮成雪洗的也很快，带着一浴香，穿得整整齐齐来了，裹着跟他一样严丝合的睡衣。周肆偷偷看了一，领还是低了，或许是暮成雪比他瘦的缘故，一下就看到里面两个隆起的小脯。

暮成雪是双，那他是不是也有女孩的？两之间是什么样的？他是不是有，还可以怀？

“我在学校……男生女生都不和我玩的。”他有不好意思，“你不嫌弃我奇怪，所以谢谢你。”

“没有。”暮成雪回答，“他一直遵守纪律的。”

睡得这么熟了，他什么，应该不会被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