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扶着他起，帮他把穿上，间那一片狼藉他本不想看，更不要说给他清理。暮成雪没意识到周肆的心情比他糟糕得多，小声说：“我现在憋不住了，怎么办？”

周清从里面一推门，把领班直接挤得踉跄几步，跟鞋差踩断。她又惊又怒，还没来得及发作，周清就把暮成雪上的制服一扒，“那就别了。”

周肆没让他脚沾地，抱着他下去。周朝看着小弟这样，估摸自己是拦不住了，虽然还有意犹未尽，但是失禁毕竟也不是小问题，回暮成雪拿这个赖上他也很麻烦，于是吩咐周清：“他要是非得回去，你就让他回去吧，省的给他家里人看来什么。”

暮成雪正常工作倒是不受扰，但是一看到他面就不太自然，想方设法不去他的包间活。偏偏领班明得要命，一看来周清是冲着暮成雪来的，怎么说都要暮成雪去他那个包间。这小孩别别扭扭穿着服务生制服去，没几次是原样来的，不是衣服扣开了就是走路很别扭，嘴也有些。服务生都私下议论，说他被包养了，或者本来也不净，在和金主玩角扮演拿酒店当场地。只不过暮成雪本来也独来独往，没什么，所以没传到他耳朵里。

他一边脱暮成雪的制服，一边说:“反正他在这里也是受气，你也看不惯，那就别了，大家都清净，正好我也不用来了，你家菜难吃真不是一天两天，同等价位里就数你们最离谱，还好意思说自己上星，我看你上的是老板昏了的冒金星。”

暮成雪的脸一下红到耳，“什么包了……”

看来周清对这家店的菜品积怨已久以前暮成雪在这里工作他才给面没说，今天撕破脸脆直接爆发了。暮成雪吓得不知所措，生怕领班暴怒直接拿跟鞋他俩，好在她还没动作，周清就把他衣服扒了扔地上，拉着他走了。

暮成雪迅速从短暂的崩溃中清醒过来，拖着有疲的，慢慢挪到周肆面前，“你带我下楼好不好，我有走不动了。”想到这里他有埋怨，看了周清，“我晚上还要......还要回去家务。”

大哥带他回家后就勒令他不许上楼，必须在下面等着，他怎么可能坐得住，周朝前脚一走他就跟上来，在书房门听完了全程。周朝心情好，也不跟他计较：“来吧，把门关上，他还没穿好衣服。”

他不甘心，但他还能怎么办？

“你是木吗？是木吧！”她把暮成雪的脸都拧红印了，“说句话能死？白长一张嘴。”

“那个老板不是认识你？不是都把你包了？你让他个餐后心怎么了？床上伺候人的时候开放多了吧，怎么穿个衣服就话都不会讲？”

领班为人刻薄，讲话也难听，有一次暮成雪没她说的去招待客人，她生气了，在包间门就啰啰嗦嗦训了好多话，暮成雪低乖乖听着。里面的周清很少看他这么老实，乐的看闹，直到那领班看他没反应以为周清听不到，又开始手欠拧暮成雪的脸，他有坐不住了，站到靠近门的位置开始看。

“谁不知你给他包了，要不然他天天来看你，什么？慈善？”领班喋喋不休，“我告诉你啊，你在这里兼职是拿钱的，我们公司可不慈善，你要么给我好好，要么就趁早给我——”

不周朝和周清给他画多少饼，他最信任的还是周肆，这是不争的事实。周肆看着他，突然生一不由己的悲哀：“我能怎么办？”

暮成雪衬衫敞开着，被玩得红立的，下的地毯上一大片状的渍，间还黏着白的分，光着坐在地上，看到他来了，睛里有委屈的意味：“我，站不起来。”

周清倒是没有背地里告黑状，帮暮成雪把他打工的事瞒下来，有时候周朝找他找不见人，还会主动帮他撒谎瞒过去。但是暮成雪并不是很谢周清，理由很简单——他最近喜上自己打工的地方了。

之前周清很鄙视这家店，尤其是领班为了业绩迫暮成雪等服务生推销得行为，实在掉价，但是他为了盯着暮成雪，开始隔两三天就去一次。请客吃饭首选这家，有事没事还带周肆过来坐，让暮成雪穿个服务生的衣服来给他端茶倒好像是别样的乐趣。

他拦不住两个哥哥对暮成雪作的孽，甚至他自己就是一开始暮成雪被糟蹋的导火索。可要不是两个哥哥为非作歹，他这辈也不可能跟暮成雪有这样的肌肤之亲，两个人的友谊考结束后就要随着天各一方而同殊途。

门传来两声敲门响，周肆问：“我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