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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邋遢,反而让陶皎觉得看着很香。
姜正峰见陶皎还在和剩下的小半碗米饭作斗争,“吃不下了?”
“没事,我吃得完的。”这是陶皎从小的习惯了,不爱剩饭。
“别吃了,太撑跳舞肚子又要不舒服了。”说着姜正峰便把陶家面前的碗拿走,“我没饱,我吃。”
陶皎没来得及阻止,姜正峰已经开始吃他留下的碗底。
“你……你是还很饿吗?要不要再点一碗饭?”
“新饭吃不下,只吃得下你的剩饭。”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真是又土又油腻……
陶皎脚趾已经施工修别墅了。
姜正峰说完自己都陷入沉默,几秒后为自己尬到陶皎道歉,“对不起。”
“嗯……还是安静吃饭就好。”
临到走的时候,陶皎说自己要上厕所,让姜正峰在外面等他。
陶皎其实早就想去卫生间了。
他下面又闷又热,还被磨得瑟瑟地痛,他甚至怀疑是破皮了。
排练厅是一栋老楼,厕所也是又小又脏,门锁都不好使。上次是突发情况,而且人都基本走光了,他才有胆子躲进去。
今天上午实在太混乱,陶皎即使带了好几张替换用的卫生巾,也没机会换新的。
餐厅的洗手间很干净,光线也不错。
陶皎把羽绒衣先在一边,围巾叠放在衣服上,又撩起厚重的裙摆,褪下绸裤。
他今天在内裤外又套了一层紧身的四角裤,把卫生巾露出来的小翅膀遮住,也是为了防止渗到表演服上。
当把所有的束缚全部扯下来的时候,陶皎终于松了口气。
那片像小孩儿尿布一样的巨大卫生巾竟然被血染透了一半,陶皎分腿站立的过程中,还有粘腻的血液往下滴。
陶皎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才继续。
他先用纸巾擦过下面的肉花,明明看起来很光滑的纸面划过时,却让陶皎觉得疼到发颤。
太嫩了。
一上午被湿热的液体黏着又被糙硬的棉质表面磨,本来就外凸的娇嫩的阴唇早已经受不住。
陶皎没有阴毛,他就着灯往下看时,才发现从腿根到阴部全都一片通红,像发烧似的带着灼灼的痛感。
他好难受,便把纸巾打湿给小洞周围的皮肤降温。
当冰凉触感贴近时,他松了口气,舒服许多。
怕姜正峰等自己太久,没再磨蹭,换上新的卫生巾将羽绒衣一套就走了。
出去得太着急,正撞上进来收拾卫生的女服务员,又赶紧道歉。
女服务员看着面前精致的男生,连连摆手。
姜正峰见陶皎跑过来,羽绒衣遮不住全部的裙摆,偶尔翻起来,像一朵蔚蓝的云,又像卷起的浪花,而陶皎就是云中的月,水中的珍珠。
回到车上,陶皎却说,车上的围巾忘到了包厢洗手间的台子上。
姜正峰没让他下车,陶皎虽然穿了厚羽绒衣,但其实裙子和裤子都单薄,在室外还是会冷。
陶皎记得一点没错,姜正峰在洗手间找到了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