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次痛快的贯穿也让黎跃达到了极限，最后只能凭借所剩无几的意识挤只言片语。

“求求你了，雅之，求求你了，快……”

他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没有继续的意思，他只想让思想变成浆糊，然后一直一直逃离漩涡，逃离昨天的洗手间里成漩涡状下的血，还有那些随着血下里的话语。

去装腔作势，他为了逃离漩涡，为了这违和的安全，地拥住了男人的脑袋，自然卷的发在的剧烈摇晃下动来动去，搔挠着黎跃的，为了不掉下漩涡，男人似乎真的理解了他，男人的双掌使劲地握住他的双，他能模糊地受自己的脚尖快要脱离地板，男人向后仰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前倾。

混之中，黎跃也不知自己喊了谁的名字，至少不是那个自昨日结束的，八年的中会叫的名字。

雅之每一次的撞都能让黎跃的全颤抖，每一次的没都能让黎跃不由自主地快要登，黎跃包容着的灼将他的由内而外地变得，变得粘稠，一开始的慢节奏和力已经充分满足了双方，可是谁又能只停在这个地步呢？

手机还有电，锁屏是一张合照，一个金发挑染，面相轻浮的青年靠在另一个中规中矩，气质成熟的青年肩上，地像是公园的某一角，单从照片来看，他们的笑容看上去都相当幸福。

雅之断然地提了腰，双手将黎跃的两条大抬起，突兀的失重让黎跃发尖叫，脑中除了求救信号之外空无一，也不会去奇怪，去嘲讽矮他一个的雅之怎么抬起他的，他只能像个命攸关的溺者用尽全力扒在雅之的上，好不容易有了重获平衡的安心，雅之却不动了。

被唤作雅之的男人一边继续暴的行为，一边欣喜地仰用明亮的双看向黎跃。

“你快动，你不动，我就没法忘记漩涡，求求你了。”

雅之伸的手顿在了黎跃的脸旁边，只诧异了几秒，手掌还是抚了上去。

“雅之……？”

逐渐加速，黎跃陷其中，他不由己地抬脖颈尖，就像是想要接住雪的小孩，朦胧的中只有快乐，雅之一边加快，一边担心地询问黎跃要不要，他只能用舒服，还要等简短的话语回答雅之，雅之一边护着黎跃，一边即将到达宣。

黎跃喝醉似的说了几句胡话，雅之没有放在心上，他耐心地安抚好了黎跃，确认他睡着之后捡起了散在地板上的衣，放了浴室的篮里。

他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目光一直停在衣篮里，他伸手去翻找了一番，不意外地找到了黎跃的手机。

“雅之、雅之、雅之！”

显然，雅之没听懂黎跃在说什么宇宙语，他也步之后尘，脑袋空白了一下。

“你太可了，我怕我的太快了。”

黎跃沾满泪、唾的脸已然不能再表现什么喜怒哀乐，仅仅只是失神地，盲目地找着什么，雅之跪坐在沙发旁，给黎跃披了条毯，轻声细语：“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再帮你清洗。”

“我们明天再说吧，黎跃。”

唐突的暴言让黎跃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之前的状态可以称作混，现在的状态就变成了与之极端相反的——无法思考。

“……等一等，黎跃。”

错中，黎跃涌了泪，这次却不是因为快。

黎跃轻声，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逃到他再也想不起三的夏天，自己的为什么会和桶一起形成漩涡被冲走。

黎跃从他中读了这四个字。

黎跃的渴求甚至还没说完，雅之更是不知有没有明白之前的话，新一波的侵略开始了。

——还没有完。

“哈、哈啊，雅之……啊啊！”

“雅之、雅之……”

黎跃已经没办法说话，只能像是回应之前的问句那样一遍一遍地呼唤男人的名字。

“骁，为什么……”

疲力尽的黎跃脚地倒在雅之的上，雅之抱着黎跃的腰，神充满关切，将黎跃有些吃力地拖到了沙发上，原本想拖到床上的。

宣前的最后一次，黎跃在自己的尖叫声中什么也没有听清，但他总觉得雅之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