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练，就只能多练练了。

他想起了爹娘劝他成亲时说的话。

云听画推门的时候，苏饴糖的手还放在盆里，她正想把盆放到一边，就听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

tt……

“还不是你一直，本来我赢了晶石，还打算带兄弟们去百乐舫玩的。”云听画板着脸，没好气地。

“不对，哪里可了，我喜的明明是乎乎的，她瘦得跟竹竿儿一样……”

“瘦得像竹竿儿是

这甜甜乖乖的，怎么听着疙瘩都起了一层。还有他电话里声音那么凶，回来居然没假装发脾气，真是叫人意外。

利用的阻力来增加指法练习的难度倒也不是她自创，曾经苏菁也在中挥过一段时间的剑，她不仅在里练，还在沙里练，世人只看见她快速阶的风光，只说她资质逆天，从未想过，她修炼起来有多么疯狂刻苦。

他的心噗通噗通地，推门去的时候还在想，“甜甜睡了没，是不是还乖乖坐着等我！”

“天啦她怎么这么可呢。”

“夜里回家，有人为你留一盏灯，温一桌菜不好吗？”

前的灯火如豆，跟那夜的风光本没法比，然就是那一儿摇曳的烛火让他心得很，勾得他加快脚步走到门，轻轻推开那扇门。

“刚刚怀里抱着的是给我打的洗脚？”

那晚的火光，把天幕都染得通红。

哦，“爷吩咐一声，下人能把这些得好好的，别说一盏灯了，一城的灯都可以。”那天他还气呼呼地邀了一群兄弟把整个云家以及云家的所有产业都挂上了灯笼，到夜里那些灯火一簇一簇的燃，蜿蜒如火龙，盘旋在云城之中。

为了节约灵气养蓄锐，她在施展枯木生指法的时候并没有用上灵气，但有灵气跟没灵气是有区别的，有了灵气之后她会觉到阻力控得没有那么熟练。

苏饴糖本就没睡，她盘膝坐在床上，上放了一盆，此刻正把手伸在里练习掐诀的指法。

“你回来了。”苏饴糖边放盆边说。

“乖乖，娘和爹希望你能有个知冷知的人，她会关心你照顾你，而你也能呵护她，给她依靠。”

苏饴糖很喜苏菁这个角，了解的越多，越发觉得后面那个女炮灰不是她本人。或许有人会说人是会变的，生活的磨难会折断一个人的脊梁，但苏饴糖觉得，苏菁不会。

“果然还坐着等我。”

“甜甜睡了没，是不是还乖乖坐着等我！”

还能看到桌上的灯。橘的灯光，仿佛跟窗外的月华连成一片，温柔缱绻，让他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她太悲痛，也太失望了。

然而苏饴糖还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苏菁的努力影响着她，也鞭策着她，苏饴糖半儿不敢偷懒，在里不断的练习指法，手指都被泡白了。

她的命无声无息的陨落在了那个新婚夜里。

他当时怎么回的来着？

熟能生巧。

她的心在被关小阁楼里数年之后，剑中断再也看不到希望之时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