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民。如果是人类的话，这样貌对应的年龄大概是二十多岁，这年龄对于夜之民而言完全还是小婴儿，对人类来说却已经算是青年了，劣等族果然衰老得很快。

“我说过了，我们，已经付了代价。”远远传来的女人的声音平稳而毫无起伏：“我们付了五个小队的牺牲才将守护你的守卫歼灭。放心吧，他们为夜之民，一直英勇地守护着你的棺材，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投降。”

“你说什么？”她大着胆回问，声音却有些颤抖。圣光灯的光芒实在刺，她忍不住闭上了睛，好让自己好过一些。

“之后就是漫长的拉锯战和谈判，最后你们的王族答应让你留下，以后再也不追究有关你的事情，作为换，把你们的埃文斯公主放回去。

女人应该知她是什么意思，莉莉安明明在问，不是人类，为什么要介人类组成的光明圣堂与夜之民之间的斗争？人类一向对其他族群非常残忍，既然要介，又为什么不站在夜之民这边？但女人只是回答：“顺便。”

牺牲贵族以保全王族，在他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贵族全都敢怒不敢言，莉莉安曾经觉得无所谓，以为她贵为主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卖。但仔细想来，如果她的生命和王族的生命被放到天平两端，会被舍弃的毫无疑问只会是她。

毫无杂的银发加上淡金的眸，连夜之民都无法察觉到气息……而且……她知的光明猪的主教几乎全都是年逾五十的老，怎么可能会有年轻的女人？莉莉安绝对不相信她是人类，人类不会有纯银的发，说她是幽魂或是其他已经灭绝的贵族都比较可信。

女人穿着华丽的白长袍，上面有着繁复的法阵和金纹，看起来非常熟——

“你想什么？”她心中有了不祥的预，而她的预一向很准，这使她的语气更加弱：“放过我吧，你会得到相应的报酬……”

“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虽然死伤惨重，不过收获却不小。先是抓到了你们的公主，然后抓到了你。

但……莉莉安背后发寒。她总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女人在说些什么，隐隐约约地……

“为什么要帮圣堂事？”她的语气自动地弱了下来，她在心中唾弃自己的弱，却又觉得这合乎情理。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因为大的打击变得虚弱。她实在无法理解，主教沉眠的地下圣堂一直有信徒和王族派来的英把守，黑暗的地底又是夜之民的主场，这群地上的猪怎么可能突破重重把守，把她抓住呢？

不就是上上次沉眠之前杀掉的那个主教老穿的款式吗！她是个主教？！

莉莉安愣了一下，随即到恐惧与荒谬：五个小队的牺牲？派的人多于五个小队？

但是。

但是……

先不论对方的外貌，她站在自己边时宛如鬼魂般无声无息，莉莉安本知不到她的气息，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论人类，连夜之民都会有十分缓慢的呼，只要有呼就不可能在夜之民面前掩藏自己……怎么回事？莉莉安到非常恐惧，再度审视着女人，试图用双找更多的信息。

“虽然她的血统比较纯净，不过你的血统也不差。没能同时留下主教和公主，确实令人遗憾，但战争爆发也不是好事，所以我答应了。”

不，该说，在今天以前，她一直认为这情况本就不可能发生。

莉莉安陷了沉默。

光明圣堂曾经是夜之民最为忌惮的组织，但近些年已经渐渐衰落，战力不知为何一直在缓慢地减少

“报酬？”女人已经走远，在几步之外摆着玻璃的瓶瓶罐罐，玻璃碰撞的声音让莉莉安更加不安，她听到女人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报酬……是你。”

顺便？顺便的话，为什么要把她抓来这里！莉莉安以有限的角度观察着她的房间，这间房间非常空旷，不远是一些桌，上面尽是些炼金。的屋上悬挂着夜之民最讨厌的圣光灯，只是注视便让她到不适与厌恶。

王族得这事来。

这是女人的一面之词。

莫名其妙。

埃文斯是王族中最弱的公主，不如说，她是以实力弱到愧对王族血脉而名的，大多数时候是作为贵族的笑料被提起。她会被人类抓住完全不令莉莉安意外，但主教，她可是主教，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