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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满了整个甬道后继续深入。
沈可只觉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作了一个暖酒的肉壶。这强烈的刺激与巨大的羞辱,让他终于忍不住呜咽地哭出了声,传入围观的众人耳中。
众位围观的客人们则是呼吸紧促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有些酒液随着对方轻轻摆动的腰臀而从瓶中洒落淌出。清透晶莹的酒水漫过红肿殷熟的肉穴处,从高肿的女蒂滚落,顺着白嫩的腿根曲折流至膝弯。
在后面一点的人几乎已经瞧不见沈可的脸,远远地,只能看到一只嘟起的肥腴肉臀,在绳子有技巧的绑缚下坐在桌子上。
红肿湿艳的肉穴处像是被雨水浸透的硕大蜜桃,开着两处靡红鲜嫩的孔眼儿,轻缓地吐着潮腻湿黏的淫液。连接着子宫的那处雌穴几乎已经被酒瓶涨至撑裂,只抽搐着含住酒瓶,从瓶壁与淫肉的间隙出推挤出一点儿清液来。
“呜嗯……呃……不……”
客人们一边听着双性人哽咽的哭声,一边看着那只令人性欲高涨的丰肥艳臀还有那红酒入穴的场景,下身早已硬到爆炸,纷纷不由自主地凑了上来,他们恨不得能立刻脱掉裤子,将粗大的鸡巴狠狠操进这骚货的后穴里面,操到这骚货哭叫挣扎不止,最后把阳精完完全全的射进这贱穴,直将它填满。
很快,魏老板已经将红酒全部倾倒在了双性人的雌穴里,最后再从桌子上放着的一堆器具里挑出了一个扩音器放到了沈可雌穴处,将穴口彻底打开了好让客人能看得更清楚些,便给诸位想要想要近距离欣赏酒壶的客人们让出了地方。
他们走到宛如一个酒架般跪在桌子上的沈可身边,凑近了细细端详,便看见了那被扩阴器撑开的肉穴里,盛着一汪红色黏稠的酒液,映着红色媚肉,更显淫靡。
而这肉穴似乎因着被下流玩弄的缘故,敏感又羞耻地收缩,却因为扩阴器的撑开,而根本无法缩紧。就像是个肉袋子,只能任由客人们仔细看进了最深处,看清里面的每一丝肉褶。
他们把手放在对方的屁股上,在白腻臀肉上面胡乱地揉捏抚摸。
沈可耻辱地颤了颤身子,面上满布潮红。口水从他被迫张开的嘴里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来,积在桌子上,漫到了他白皙的膝盖旁边。
“好酒!好酒!色泽与香气俱是上佳!”
有人挤眉弄眼地笑道。
沈可身体几乎要瘫软下来,挺着被红酒灌满撑圆的肚皮,听见男人们下流地品评自己的后穴,仿佛那处连着自己都只是个器具,当真如同个暖酒的肉壶,顿时被羞辱地混身发软。
他努力想要缩紧雌穴,却根本不能,只能任由男人们的品鉴羞辱。
很快,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抽了自己的屁股一记,然后便是魏老板那冷淡的声音。
“骚货,夹紧了。敢漏出来一点,可有你受的。”
男人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话里的威胁却让沈可乖乖地努力夹紧后穴,很快便感觉到,自己雌穴里的扩阴器,再被慢慢拔出来。
撑开许久的雌穴终于能够合拢,哪怕开始有些不习惯,可男人的威胁让双性人十分努力。那粉嫩的穴口竟是当真顺畅合拢,没有漏出一滴红酒在外面。
沈可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坠坠的,微微有些痛。
因着姿势以及雌穴里被灌满的红酒,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好像被撑圆了,更不用提还被要求缩紧后穴,不准漏出一滴来。
他低低喘息着,想要知道男人们接下来会做什么,却看不见也听不见,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