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那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

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唐煜铭把相关事宜与秘书代清楚，合上电脑后长舒一气。

“应该有四个小时吧。”

唐煜铭一直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但是他发现庄卿来这里之后变了很多，似乎是压抑的东西更少了，让他得以窥见更贴近庄卿本真的特质。

唐煜铭对外越是遥不可及，庄卿越是觉得他在时垂下的睫、肤上沁的汗、随着动作不短起伏的肌、时微微蹙起的眉……全都要命地。

“那就是没有了，”庄卿看破他，“睡会觉吧。”

庄卿醒得要比唐煜铭早一些，离两个小时的时间还差十几分钟，他伸了个懒腰从唐煜铭怀里钻来坐起，低仔细打量睡着时的唐煜铭。

“终于完了？”庄卿的声音从唐煜铭后传来，听起来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

庄卿确实陪着唐煜铭一起休息，不是之前那各自一边谁也不挨谁，也不是坐在床边或沙发上。唐煜铭躺在床上，庄卿就卧在他怀里，再次打破了他们约定的规则。

“现在要吗？”唐煜铭任庄卿碰自己的脸，抬看着他问。

庄卿刷了一会儿手机，又给张武发了几条消息。张武在地里忙活，有时候听到消息提示记着要回信息，挥两下锄又给忘了，等他休息时想起来，庄卿已经贴着唐煜铭睡着了。

复庄卿“尽量”，最后却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过去。

后来不约而同地，庄卿和唐煜铭会在双方有需求的时偷偷见面。确定这关系后立下了很多不成文的、双方心知肚明的规矩，包括但不限于：不能接吻，必须，不能有非必要的接，不能玩样，只解决。

“我陪你。”

“你当我是人气的妖怪吗？看看你这脸，昨晚睡了多久？”

“嗯，”唐煜铭转过去，他连庄卿什么时候来这个房间的都不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也不看看都几了。”庄卿走过去站在唐煜铭面前，手从他下扫过，这已经越过了他们平时相的黄线。

庄卿摸着唐煜铭的，受他望越发地蓬。唐煜铭要是还不明白庄卿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那就白瞎他这些年和人们打了。

“好。”

原本他与庄卿之间只是普通的“解决望”的关系，一条条的“不能”、“必须”限制着他们的距离。如今庄卿率先打破这些规则，唐煜铭便可以得寸尺，认定它们通通作废。

“自然醒还是我叫你？”

“好。”唐煜铭一应下，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两个小时吧。”

思及此，庄卿趁唐煜铭没醒，手伸里给他摸了。唐煜铭呼急促，间溢满望的低，醒来发现庄卿在朝他笑。庄卿对他说：“醒了吗，我来给你放松一下。”

平日里的唐煜铭看起来一丝不苟，对待人和事总是毫无波澜，给人的觉像是某密运转的仪，缺少人味。当然，他睡着时也并不会因此而显得柔和多少，只是庄卿忍不住回味起他在床上时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