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面前瞎晃，赶回去。”宋延端着盆，绕过他径直去了客厅。

此时房东徐大爷从屋里走来，见到他，情地着方言问他是不是来找赵小宽。他愣了愣，糊，徐大爷请他直接去，说完便去了隔串门。

64.

钟飞白的目光在宋延带着笑意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转离开了。他发现宋延好像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唯独对他，一也不客气。

跟着宋延去了卫生间，钟飞白还没说话，宋延先开了，问他来什么。

“你怎么不来了？”他说，“我给你找了个保姆。”

有赵小宽在场，钟飞白想着要不晚再过来，转念一想赵小宽既然摔了，周梁死哪去了？赵小宽还一副张兮兮不让说的样，当即拨通周梁电话。

他用的陈述句，像是在确定一个事实。在看到钟飞白毫无任何反应之后，确定了。

新请的保姆下午来了，收拾完屋就开始饭。钟飞白想着宋延过来正好能吃现成的，应该会很兴，不再他去洗碗了。可一直等到天黑，等到饭菜凉透，宋延也没来。

起初钟飞白没当回事，喊兄弟接他回别墅休息，一觉醒来才记起宋延说今天要去趟公司。他不知宋延的公司在哪，于是回家洗澡接着补觉。

“就脚踝扭伤。”宋延替赵小宽答了，见钟飞白站着不动，抬问他，“怎么还不走？”语气稍显不耐烦。

63.

宋延知钟飞白的狗脾气，也知自己在这段情中注定要多付一些。他早过了冲动的年纪，架不住上了心，想试着看。况且钟飞白还小，有成长和步的空间，他等得起。

钟飞白还在气上，听不得宋延教育他，不择言：“谁他妈用你陪啊？老炮友那么多，不差你一个。”

有了正式邀请，钟飞白去了，然而还没过，他就看见宋延抱着赵小宽从卫生间来，二人看到他俱是一愣。下一秒，宋延无视他的存在，又抱赵小宽去了客厅。

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钟飞白气更不顺了。

门是开着的，但毕竟不是自己家，钟飞白没有贸然去。可他实在想问问宋延到底什么意思，不就去参加了个私人派对么，谁喝多了不发酒疯？

“谢谢你啊延哥，不疼了，你看我尽给你添麻烦。”赵小宽及时缓和气氛。

白天睡太久，钟飞白这会脑袋有发，游戏玩不下去了。他踢开椅想去泡个澡放松放松，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家里好像少了什么。很快，他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台那边没了宋延的衣服，卫生间里没了宋延的洗漱用品和剃须刀。

见钟飞白老实了，宋延这才蹲下去，边给他手边问他：“是谁在蹬鼻上脸？谁在甩脸？你知不知现在几了？我明天早上还得去趟公司。”语气依旧冷淡，实在被这小气得不轻。

钟飞白烦躁地打开他的手。

他是真没想到，会让一个吃饭没他吃盐多的臭小给玩了。

钟飞白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他思想简单，想什么就要什么，他就想继续吃宋延的饭，继续和宋延打炮。他已经整整五天没和宋延打炮，也整整三天没见到宋延，所以他今天过来了。

对上冰冷的视线，钟飞白莫名有宋延真的会死他的错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脑也清晰了些。

余光注意到门的影，赵小宽抬见钟飞白默不作声地盯着他和宋延，那神瞧着怪怪的。差忘了，这两人在对象，自己和宋延这样确实不大合适。他赶挪开自己的脚：“延哥，我没事了。”

“好了，起来。”天寒地冻的，宋延没力再跟钟飞白置气，拉着他起，又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年后我会忙起来，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能不能懂事，少让我心。”

“……”

“嘶……”赵小宽疼得脚一缩，宋延以为自己痛他了，小心地托住他脚后跟，检查他扭伤的踝骨。

宋延消失了。

“成这样怎么会没事？”宋延放开他，起说，“得敷一下，等着。”

宋延面一沉，随即放开他，说：“咱俩是炮友。”

得了命令，他再次走去，对着赵小宽受伤的脚踝连拍两张照，仔细盘问他受伤的情况。要不是为了兄弟，谁他妈愿意这差事？

手伸到半空，宋延到底没忍心揍这臭小，改摸了下脑袋，他尽量保持平和的情绪，说：“既然炮友多，那没我什么事了。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走了。”

62.

最后，他在玄关柜的台面上，看到一张银行卡和一把车钥匙。

比起电话联络，他想亲自过来问问宋延，到底为什么连夜把东西都收走，银行卡和车钥匙又为什么不收下，已经送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理。

“不麻烦。以后小心，有需要就张，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