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存在，真的还是他所心心念念的人吗？

“很好听，我很喜，”苍泽坐起来，捂着心，静心细细受了一番，方才他满心都是想要不顾一切占有凤桐的固执霸和自己不顾凤桐意愿行迫他而产生的心痛自责，多情相互替导致的错在方才那一曲后已经恢复了平静。

在他心中，黎炎和苍泽乃是一，更别说之前苍泽亲承认过，想起来从黎炎到如今的每一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凤桐从来没想过，苍泽会突然变成另一个模样。

如此剧烈地反差，让凤桐只觉脑海中訇然作响，咙被了团棉一样发不一声。他木然地看着苍泽，不停的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唱过求偶的歌曲后，苍泽会变成这个模样，就仿佛，之前那些不过是虚假的伪装。

若说唯一的缺，大概就是……这歌唱的好像他已经土了一样。

“好生奇怪，明明你我早就重新缔结契约，却在你给我唱了求偶的歌之后，我才有了些你我真的结为伴侣的觉，”苍泽见凤桐脸不好，还以为是他觉得自己对方才的歌评价不到位，便缓了声音，也靠了过去，想要搂着凤桐哄哄他。

这让凤桐陷困惑，连带着在第二天让啾啾去找九公向平心娘娘讨个说法时都心不在焉。幸好苍泽还记着问九公要弑神之的全制作方法，临走前匆匆几笔写了个各事项的清单让啾啾带了过去。

刚刚不久还因为这事争吵过，得到的也是苍泽顾左右而言他的结果，凤桐真的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气去和苍泽计较了。他咽了下，结动，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正常一些，就像是平常调情结束后那样的声音，却仍很艰涩地问：“心肝，觉得好听吗？”

就连此刻都无法到坦诚地苍泽，日后又会如何？

凤桐僵着被苍泽搂怀里，听着那缓慢地心声，睛却不由自主地从衣领的隙中看向了那心最为邃惹的缺。他可以确定这个伤是不存在的，最起码不是真切的现在了苍泽的上，不然早就因为破坏了傀儡的灵力构成化作灰烬了。

凤桐第一次受到了苍泽在初次意识到自己就是谷雨时，那割裂的觉。

苍泽捂住心的时候，凤桐锐的捕捉到了，那一瞬间衣领被扯开了些许，从上更为明显的纹路来看，那似乎是从心开始现的裂痕，为什么是心？这是凤桐亲手炼制的傀儡，他将苍泽的魂魄存放于灵台，而心只放了自己的生息之火，凤桐能清晰地应到，生息之火正老老实实地在苍泽内燃烧着，维持着苍泽的。

究竟此刻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凤桐不确定苍泽是否清楚自己的境，即使他十分不情愿，但还是觉得苍泽是知的，只不过又是方才那个用旧了的理由搪他，肯定又是怕他担心，怕他害怕……凤桐心里难过极了，他不愿这般看待苍泽，私心想替苍泽找借，但他心中明白，苍泽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一清二楚。

这话要是说来就太煞风景了。

送走啾啾后，凤桐看着赶在儿

伴侣吗……伴侣……凤桐自嘲地把这两个字反复在心中咀嚼，他看着苍泽肤裂痕下翻涌动的黑雾气，心：当你彻底脱去这后还真的能当我你的伴侣吗？

先前那些如生般的岁月不过是他自己的自欺欺人，是他的一腔妄念，苍泽早就在多年前死去了，此时此刻他怀抱着的确实是一正在腐朽的死尸。

若苍泽在凤桐中还如往常那般，他或许不会有任何异样，可如今这副足可称一声恐怖的样……凤桐很难不让自己心生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