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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园冷淡得出奇,梅荀早就想当面问个明白。
许裕园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有吗?哦,可能是有点忙。”
“不管怎样,想我就要告诉我,觉得辛苦也要告诉我。”梅荀抱着他的肩膀,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跟他确认:“有什么事不能背着我一个人难过,知道吗?”
许裕园的眼神一直不知道往哪看,飘忽不定了半天才落到恋人的脸上。梅荀察觉出他的神情有几分病态,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许裕园当初跟梅荀讨要标记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这个标记会在异地分居的时候给他带来这样的痛苦——每一次发情,他就会因为太渴望他的Alpha而脱胎换骨一次。
梅荀总是承诺过来陪他,又总是不动声色地“忘掉”他们的约定,许裕园早就感到疲惫,“重复讲一件事会很烦,我难受的事你都已经知道。”
梅荀立刻想到他插在屁股里的震动棒——丑陋的深紫色,淫邪至极。他害怕许裕园没有边界地放纵。
“你是人,不是动物,你要学会克制自己。”梅荀对他说,“关起门来你爱怎么玩都可以,但你不能,不准插着震动棒出门。”
许裕园都快要笑出声:“你知道吗,你指导我怎么自慰,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富人跑到贫民窟,指导人家怎么过生活。”
许裕园就差把“关你屁事”四个字甩到自己脸上,梅荀勃然大怒:“是我把你丢在这里?还是我在逼你读书?你念不下去随时可以回家,没有人拦你!你要做我的全职太太,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永远都是我无理取闹!”许裕园早就知道。他激动得双唇、双手和肩膀都在颤抖,激烈地控诉:“因为从头到尾每一条规则都是你来制定,连一条抹布怎么叠都要听你指挥!我配合就是识大体,反对就是无理取闹!”
“许裕园,别忘了是你自己求着跟我在一起,难道还要我捧着你、惯着你、伺候你?”梅荀真是气狠了,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是我制定规则,你不服气可以滚开!”
梅荀有一双那么冷情的眼睛,能把人看得如坠冰窟,许裕园却已经不怕他,揪着他的衣领怒吼:“我不会滚!”你是我凭本事追到手的男人,你是我的劳动成果,我的私有物,就算不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不准别人碰你一根手指,你这辈子都只能睡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