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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学会了吗?”
喻雪良轻轻嗯了一声,“后来跟别人谈的时候,稍微学了一点。”他最深刻的一段感情就是那段无疾而终的婚姻,“我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结束了。”
回到家后,许裕园穿着湿透的衣服和皮鞋躺在床单上抽烟,一边傻笑。没错,就是这一句。“我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结束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男人。许裕园对着天花板吐出一口烟雾,自负地想:我一定让你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喝了太多酒,许裕园知道他们的第一次不会在醉酒后发生,于是告别前,许裕园比任何一次都要热情主动地亲吻他。
许裕园躺了一会,心想喻雪良应该走到楼下了,起身把窗帘拉开,趴在窗台上等。果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屋檐下走出来,在街头拦下了出租车。许裕园看着出租车的后尾灯消失在街角,突然笑出来:“他到现在也没发现我删了他的微信。”
我们像山顶洞人一样恋爱,从不线上交流。每次接到他的电话,不是为了说晚安,只是更改约会时间,还有“我在楼下等你”。除此以外,我们总是当面交流。
你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个男人可能不会打字。当我知道他还参加什么古文字研究协会的时候,我差点直接跟他说再见,我对舞文弄墨的男人有心理阴影。
电话那头的人笑着问:你害怕他也有个发小?
许裕园把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丢到地板上,赤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找酒喝,想把自己灌得更醉。
许裕园握着酒瓶,夹着手机,倚着冰箱说电话。少贻,那根本不是发小。他是他的缪斯,他的双胞胎,他的灵魂伴侣,他的一生挚爱。只有脑子有洞的人,才会插到他们中间。
跟他在B市同居三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最后我才知道,那三年对他来说,是他和发小冷战了三年。
我在国外读书,一想到他这么傲气的人要在娱乐圈出卖自己就痛心。没什么比打钱更见真情,他大笔大笔给我打钱,我脑子里全是一生一世不分离。现在想想,他可能就是在我身上体会他发小对他一掷千金的快感吧。
我在国外等他来,他总是在忙。他跟发小合开公司,他们去日本赛马,去瑞士滑雪,去法国开酒庄。年年他都回发小家里过年。他在B市的房子是他发小送的,他的法拉利当然也是——这些都是分手之后,他飞过来死缠烂打,被我逼问出来的事。
我以为娱乐圈遍地金砖,才让他如此着迷,原来明星只是他的副业,他的主业是捞发小的钱。
他总是铁骨铮铮、横眉冷对,我以为他没受人家钱财。我现在才知道,他是捞男界的传奇!软饭硬吃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