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蜒而下。
可当温热的口腔松开小肉根时,已经沉浸于此的肉根突然失去了快乐的温床,反噬而来的巨大失落与空虚撕裂了矜持与理智。纪彤希情不由衷地挺了挺腰身,妄图追随那罪恶的源泉。
伍茂笑问:“还想要吗?”
纪彤希眨了眨眼,找回了几分清明,死鸭子嘴硬:“不想!”
美人眼眶红红,置气的神情有几分娇纵的可爱,倒没了先前的害怕和屈耻。
伍茂心下欢喜,对纪彤希越发起了惜疼之心。
“嘴硬。”伍茂说罢又伏下头,纪彤希为即将继续的快感而头皮一麻,没想到小肉根期待落空,反倒是两对大小阴唇被男人吻住。
“嗯……”纪彤希又羞又爽地一声细软嘤咛,敏感的阴唇阴蒂被男人糙软舌尖重重狂舔扫荡,激得美人绷紧了脚背。
“啊!呜不要……”花穴被舔得微张,于是男人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钻入,在穴口进进出出,重重舔着阴道内壁。
“呜啊!”纪彤希也很喜欢被舔穴的快感,那是与被粗暴肏穴全然不同的快乐。男人的舌面用力抵着嫩肉来回舔弄,舌头灵活地在穴口攒动,自己仿佛成了一道美食佳肴,正在被男人品尝着。
充气船漂浮在水面上,因着两人的动作而摇晃。
伍茂品够了花穴,又往下去品菊穴,细细地舔开菊花紧闭的褶皱,纪彤希受不了地抓住了伍茂的头发,哀求着:“不要了,放过我吧……”
“想我肏你了?”伍茂挑眉。
纪彤希被伍茂意味深长的一眼看得羞臊不已:“不是!”
“那就是爽得受不了了?”伍茂放开对纪彤希的钳制,“受不了就挣扎啊,为什么不反抗了?还是你已经爽得忘记逃了?”
伍茂这话提醒了美人,想到自己淫贱地沉溺于强奸者给予的快感里,可怜的受害者羞愧得恨不得一脑袋扎进水里。
伍茂欣赏着这羞愤欲死的小表情,看着美人手足无措可怜的小模样,喜欢得根本移不开视线。
纪彤希被这样一瞬不瞬盯着看得发毛,泫然欲泣地缩起身子想把自己团起来,又被男人拉住了脚踝打开。
“你的味道这么好,我吃不够。”伍茂哑声说着,再次低头吻上肛门小菊,舌头不由分说钻进穴眼里翻搅个不停。
奇痒攀升,纪彤希腰眼酥软,再次被快感卸去了大半力气,就是想反抗也没了心力。
舌尖浅浅地戳刺引发出淫穴越来越深的骚痒,荡漾在心头,美人周身的色泽越发红粉,淫欲上涌,折磨着美人脆弱的身心。
纪彤希无力地踢蹬了两下腿,低低地呜咽,捂着脸小声哭泣。美人为自己感到悲哀,心中郁结,唯有以泪洗面能抒缓一二。
伍茂听见哭声起身去看,不太明白方才美人还一副娇羞之态,现下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哭什么。”伍茂拉开纪彤希的手,为他擦了擦眼泪,又探下身子去亲吻布满潮红的脸颊。
美人倔强地咬住下唇,将哭声尽数咽下,撇开脸躲避男人的视线。
伍茂哄骗道:“乖,如果不想我再操你的话,换你用嘴把我口出来也行,就像我刚才伺候你那样。”
纪彤希愣了愣,心中嗤道,才不要,我屄痒,嘴又不痒!
伍茂接着骗:“你要是让我满意,或许我可以留下你,不把你送人。我要是把你交给校长,你往后的日子就得天天伺候不同的男人,这样你也愿意吗?”说起此事,伍茂心中便是暗沉沉的暴戾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