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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强迫他,怕他会有一点不舒服,无论做什么都会顺着他,哄着他,征求他的同意,就像现在这样。
而且,往往顾及着他的身体,每次都做得都不尽兴。
其实,他也不是不愿意,就是害羞,只要陈肖多哄一会儿,也就会半推半就地遂了他的愿。
“宝贝……”
陈肖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一直低声喊他。
呼吸的热气吹进他的耳朵里,痒痒的,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他微垂着眼眸,乖乖张开了腿。
陈肖得逞地把火热硬挺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双腿间,在他的腿根磨蹭,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一个没忍住,用力地往里顶了一下。
“啊……”
苏眠失声惊喘,脸上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脸色一白。
陈肖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宽大的手掌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抚,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没事。”苏眠夹紧了腿,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眨了眨水润的眼眸,轻声戏谑道,“你太大了,有点夹不住。”
一听这话,陈肖的阴茎又大了一圈。
可是他却怎么也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地插在苏眠腿间温存。
望梅止渴反而越来越渴。
来势汹汹的情欲似一波一波的潮水,层层叠叠,延绵不绝,像一把烈火在灼烧他。
陈肖一直手摸苏眠修长白皙的腿,另一只手摸他的屁股,趁他醒着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揉捏饱满而挺翘的臀肉。
他摸到了那个带着金属扣的皮制物品。
看来苏眠一直有乖乖听他的话,好好戴着这个东西。
苏眠下面戴着一个男士的贞操带,一个锁精环套在根部,令他很难勃起,哪怕是有了欲望也射不出来。
他一个月里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戴着这个东西,只有几天时间可以得到阴茎自由。
他被陈肖摸得浑身热热的,体内有情潮在涌动,却硬不起来,有种难以言说的难受。
“我今天可不可以不戴这个?”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陈肖,软声软气地撒娇道,情绪过于波动使他脸色不大好看。
陈肖低头看着他,虽然心软,仍违背了本能,无情地拒绝道,“不可以,医生说,你的身体不好,射精容易损耗元气,要控制次数,戴着这东西是为了你好。”
他委屈巴巴地咬着唇,泫然若泣,眼睛一眨,眼泪就落了下来,轻声说道,“可是我难受,你不疼我了吗?”
“我……”
陈肖哑口无言,心里很愧疚,言不由己地妥协道,“我当然疼你,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再忍一忍,好不好?就当是为了不让我伤心,我们不是约定好的吗,一个月可以有五天不戴,还没到约定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