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军拍着他失神的小脸，仔细品味了一下，越发觉得他生着女相的五官过于媚，很快不耐得将他赶走。

“为什么不要云云？”他努力睁大，泪一边涌一边掉。小孩肤很白，此时哭得面绯红，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

两年里这样的情景上演了无数次。自从那晚小孩烧退了以后，不仅脑烧傻了，连常识也不记得，吴大军不跟他说，他自然不知像他这么大了还被亲爹摸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当然吴大军不是吴云亲爹，对他也没什么情的想法，这是单纯像在喂猪时看看养的猪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被野爹这么摸索了一顿后，小孩照旧是快地去玩，直到晚上才回来。

可还未等吴大军动作，只见前的小孩突然一把扯下自己的，把两条白生生的大分得极开，往前坐了，将心坦在男人前。

托他的福，这两年不知是的还是养的，吴云其他地方的不长多少，单单是这两又又，起来像面团一样，手极好。

他那双常年务农的手生得格外糙，手掌的茧结得厚厚一层，这双手隔着布料人劲也大，也磨人。

他加大了劲，只听耳边的声也跟着大了起来，“云云好舒服……云云，云云下面好胀……好难受……爹爹……爹爹帮帮云云……”

“爹爹……爹爹……嗯……”吴云细细地叫了起来，他的声音还没有变嗓，听起来还是带着稚气和女气，叫得很是好听。

他的便宜儿居然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

因为吴大军想要娶一个大的黄闺女，所以在养这个便宜儿的时候也格外关注他的。

哪想小孩红着直接问了一句，“是因为……是因为爹爹要娶媳妇吗？”

此时月亮正好，莹白莹白的。

吴大军这才注意到他的睛成了个红桃，看着怪稽的。

小孩被吴大军的语气吓得一僵，呆呆地站了一会，随即扑到他的上，像一条丢失很久好不容易见到主人的狗狗，可怜地问，“爹爹……你是不是，要把云云卖掉？”

“云云，想叫就叫来，爹教过你。”吴大军拍拍这便宜儿的说。

吴大军想着他俩也算是一起过了两年，走前就再糊一把，也让他到时候乖不要闹起来，于是伸手打算两下他的脑袋。

“爹爹，你不要卖了云云……云云也有小，爹爹可以来，云云，云云也可以给爹爹生儿……”

他的脸冷了下去，全然忘了起初是谁教着这烧傻了的小孩叫起来的。吴大军的手摸到小孩下面，隔着衣服狠狠地掐了把那个立起来的小东西，就听这便宜儿一声媚叫，倒在膝盖上，明显地一大块。

一片薄云遮过月亮，又很快飘走，冷冷的月之下，男人清楚地看到——

不过是一个捡来的小孩，好吃好喝养了两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什么都没学会也就罢了，居然大半夜跑来质问自己，真是养不熟！他坐直了，要给这便宜儿来个两掌清醒清醒。

他本来想去拎小孩来骂一顿，后来又觉得麻烦，差不多这个冬天就把人卖了，到时候怎么样都和他没关系。

这便宜儿扶着他的肩膀，脑袋蹭，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可怜地抖动着。吴大军瞟了一他的，暗骂货。

吴大军被吓了一，意都没了，他皱着眉，声音冷得很，“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

不过今儿个……小孩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吴云着他肩膀的衣料，“啊”得一声，就倒在他怀里，将埋住。

被人还能起来，怎么能是他吴大军的儿？连捡来的都不，还是快卖了好。

吴大军不知女人的怎么样，不过他对这个闷声闷气的便宜儿的是极大的满意。

吴大军看着小家伙也不回地了屋，皱着眉摆上筷，魂不守舍，连饭都不吃。

晚秋的时候，屋里还是很，吴大军睡觉都是搬了竹架来院里。

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发，真是个天生的货，以后估计就靠这个好好伺候买他的主吧。吴大军厌烦地想着，摸着的胡地来了一发。

吴大军还喜的一就是的时候稍微一用力，吴云就会哼哼唧唧地像猫一样的叫起来。他天生面冷，越来劲越不喜动表情，起初吴云瞅着他的脸都怯生生地不敢发声，后面教了几次才好。

不过吴大军早就看惯了他这幅似女非女的模样，只到不耐，小孩的哭闹，哄哄就好。

男人的困意连带着刚刚的糊味突然都没了，他眯着看着这张鼓足勇气的脸，怒意席了上来。

小孩咬着，指甲都下意识掐到吴大军的里了，张的心情显而易见。

秋天总是让人犯困，吴大军吃完饭就睡觉了。哪曾想，半夜他被憋醒，一睁就看到自己那便宜儿站在床边，鬼一样幽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