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吴大军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傻子该是什么也听不懂的，他这么想着，又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他倒是真不知道这小孩听了多少，也不知道这小孩能理解多少。

他不知怎么的想起前天晚上小孩的爬床，要是问的话……

吴大军自认做事堂堂正正，对谁都有着一股子气不认，哪想这会儿却莫名生出一丝心虚来。

……他要怎么解释？

走了大半，小孩终于喊了声。

“爹爹……”语气小心翼翼地很。

来了。

吴大军脸一冷，心里生出几分不愿面对的恼怒。

“你……喜欢刘家的姐姐吗？”

喜欢……提这做什么？

一个烧糊涂的傻子，连常识都不懂，懂什么是喜欢吗？

男人脸上生出几分烦躁。

他动了动，想甩开小孩自己走，可这小孩却收紧了抱住他胳膊的手，声音低了起来。

“爹爹是不是……还是要卖了云云，然后娶媳妇，娶刘家的姐姐？”

“为什么呀……”

小孩声音哽咽了起来。

“明明……明明云云也可以给爹爹生孩子……明明爹爹也没有拒绝云云，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想着把云云卖了，为什么还想要娶别人呢……”

他抬头，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对上吴大军明显愣怔的冷脸。

他的眼睛圆圆的，像只娇憨的猫咪，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开过苞后的熟色，那眼底又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别样的媚态。

配着一张秀美痴傻的脸，就这么直勾勾地，湿漉漉地看着男人。

看得男人下腹一热。

“爹爹……有人跟云云说过，云云这里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只能给未来相公看……可是爹爹，爹爹……爹爹都操过云云的小逼了，云云肯定会怀孕……爹爹又不要云云，要卖了云云，云云以后……和相公的话……怎么办……”

相公？

吴大军眉心一跳，烧上来的热突然冻住了。

原来这小孩把那口骚逼露出来给他操，就是拿着怀孕做押呢，现在知道自己还是要被卖，就又开始想着别的有的没的了。

相公？说的真可怜，算盘打得也真好，合着他成了婊子的嫖客，养的两年做了嫖资，别人还什么都没干，人现在就已经想着躺上别的恩客的床的日子了，还明着骂他怎么背信弃义。

养了他两年，收点利息怎么了？

他莫名地恼了起来，觉得自己好似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