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他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情很。”纪嘉昀叹息说，“后来我们搬来南城定居，这些年大多靠电话联系。”

南城那么多所学校，单凭名字找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明晞过去坐下，把等下要评讲的试卷拿来摞好，放在桌面。

没有联系方式，也不知他是哪所学校的学生，就只知个名字。

三下学期开学，明晞为班长惯例早到课室，好值日，写好课程表，再将黑板右上角定格在寒假前130天的考倒计时改为116天。

洗完手回来，班上同学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寒假综合征未过，幽灵般拎着书包飘课室，往座位一坐，脑袋便栽在了桌面上。

“上个月你顾叔叔和他妻驾车前往香格里拉的路上不慎落山崖，抢救无效去世了。”

纪嘉昀是昆城人，当年和明湘雅结婚后，明湘雅便跟随纪嘉昀在昆城定居，生下明晞。

明晞叹气，“我忘了问他要联系方式。”

明晞拿浴巾发的手顿住，错愕，“啊……？”

明晞，“好。”

对不起。”

低沉地应了几句“嗯”“好”“我知了”“会照顾好清河的养的”，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纪嘉昀看她淋了雨，促：“先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

明晞的确记得纪嘉昀有位相识的故，小的时候那位顾叔叔也经常来看她，逗她玩，可那时她年纪太小，除了记得对方姓顾，其他已无太多印象。

她在一旁用风筒发，纪嘉昀跟电话那的人谈，内容应该还沉重的，纪嘉昀眉心锁着，脸很不好看。

洗漱完，明晞在书房收拾明天要带回学校的课本，猛地记起她上楼前信誓旦旦说下回要请那个男生吃甜筒，可她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忘了拿！

纪嘉昀叹了气，他是个脾气十分温和的男人，对妻女的态度一直是让着的，从来不会疾言厉。

“啊……”杨萱啧啧，“那真是太可惜了，长得多帅啊。”

杨萱脑袋探过来，好奇：“昨天你和那男生怎么样了？”

纪嘉昀长长叹了气。

第5章

“记得。”明晞回忆，“他是爸爸的朋友。”

“是爸爸朋友的委托律师。”纪嘉昀摘掉镜，疲惫地了鼻梁两侧，“你还记得，小的时候有个顾叔叔，经常过年过节来看你，给你买糖吃吗？”

明晞摁停风机，问：“爸爸，刚才电话里的是谁？”

整个童年明晞都是在昆城度过的，后来才搬回南城，所以明晞并不算是土生土长的南城人。

当年明湘雅为了和纪嘉昀在一起，闹得众叛亲离，到昆城完全是陌生的开始，来往的也只有纪嘉昀那边的朋友亲戚。

客厅隐约传来讲电话的声音。明晞看了门底下透来的光，从床上爬起，开门去。

早读前十分钟，学生落座七七八八，后桌有人讨论上学期刚到任三个月的班主任又辞职了，新来的班主任是以前城内重中的资老教师，手段了名的严厉，就连邻

杨萱难得在打铃前课室，冲她挥手，“明晞！”

明晞暗暗懊悔自己的失策，绝望倒在床上。

他今天最后一天在肯德基兼职，明天去找肯定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