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越来越远，渐渐便再听不到，凌玉蹙起了眉，望了望害怕得直打哆嗦的杨素问，终于没忍住低声问：“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凌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一间空的陌生屋里的，屋里的门窗都地关着，偶尔有几光从门透过来。而她的侧，则躺着依然昏迷不醒的杨素问。

等一会儿，不程绍禟答不答应，他都要去报官，总不能因为他的顾忌而置小玉与杨姑娘的生死于不顾。

“买一送一？你们有没有脑！杨素问边已无亲人，抓了她不会有什么麻烦，可另一人呢？连她的份都不知，若万一……你们这是要误了我大事！”

凌大有几分气闷，只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勉压着那隐隐生的恼怒，又带着他到了事的地方。

“你带我去她们被掳去的地方。”程绍禟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吩咐。

她一个激零，当即便清醒了过来，用力推了推杨素问：“素问，快醒醒，快醒醒！”

好片刻仍不见杨素问醒来，她急得直接伸手在她腰间上狠狠地一拧。

“听小玉说，杨姑娘是回堂前任东家杨大夫的女儿。”

他的娘人际往最是简单不过，连县城的次数也不多，更加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此回突遭贼人所掳，着实难以置信。

程绍禟眉皱得更。

“那杨姑娘是何人？”心里有了想法，他又问起了杨素问。

坐在地上，便是当年被生父赶家门也不曾落过一滴泪的倔男，这会儿中却蕴满了悔恨泪。

***

看着程绍禟弯着在四周不知寻找着什么，半晌，又若有所思地轻抚着下颌，凌大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他又想到与凌玉一起被掳的‘杨姑娘’，忽地生一个想法——会不会对方的目标是那位杨姑娘，而他的娘不过是遭了池鱼之祸？

“啊……”在杨素问痛呼声前，她又明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莫要声。”

程绍禟也无心追问自家娘何时竟与他们合伙了生意，皱着眉冷静地开始分析。

“绍禟，咱们还是报官吧！”片刻之后，凌大迟疑地建议。

“别说话，听外。”凌玉朝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竖起耳朵听着外的说话声。

“当时她俩就在一块，只抓一个可比抓两个要费功夫，倒不如一起抓来了，算是买一送一了！”

“怎么？难你还想反悔不付剩下的那笔钱不成？你也不到外打听打听老是什么人！是能被赖账的么？！”

“你且细细将事情经过与我来。”

杨素问眸中尽是惊慌，不停地，直到凌玉松开了捂着她的手，这才看看之地，害怕得直往凌玉边缩去，颤着嗓问：“玉，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程绍禟心中的惊惧绝不亚于他，只是迫自己冷静下来，如若连他都了阵脚，小玉又该怎么办？

“……我只让你们抓杨素问一个，你这抓了两个是什么意思？另一个是什么人？”

杨大夫的女儿……看来也是家清白的姑娘。

凌大胡抹了抹泪，不敢耽搁，哽着声音将今日他与凌玉城寻杨素问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