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死了这条心！！”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挤这么一句来。

“洗洗！”小石拍着小手学。

程绍禟瞪着她那太过于灿烂的笑容，片刻，无奈地摇摇，起找一净的衣裳便走去了。

程绍禟的脸果然又变得难看了，气结瞪她，恨不得狠狠堵上她的嘴，让她再说不这般戳心窝的话来！

“反正你要记得自己方才的承诺，再不会把自己的和健康不当回事。我可跟你说，我凌玉可不是什么贞节烈妇，你若将来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想着让我替你守一辈！”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威胁。

诚如这一年来他确是受了两回不轻不重的伤，但这真的不过是意外，他不过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如何会不惜命？

“小玉？”他试探着唤。

“只是，小玉，你也要知，世间上不乏意外之事，更不会有绝对的平安，若是命中注定应担此祸，纵然闭门不，也有祸从天降之时。人活一世，凡事但求无愧于心，当应当之责，行应办之事，祸兮福兮，实非人力所能为。”

不过随即她又赌气地想：恼便恼，难不成她还要怕他恼？

福兮祸兮，实非人力所能为，那一个人的生死，便可以随意变改么？她突然有些不确定。

留芳堂的生意渐渐上了轨，虽然最初来的客人都是冲着玉容膏来的，可是店铺

他听不得这样的话是吧？她就偏要说，说得多了，只怕为了维护他为男的颜面，也再不敢那般拼命！

他抱着儿行至她的跟前，趁着小石伸手去拉她时，顺势把他送到了她怀中，而后坐到了床沿上，再拉着她坐到自己上，双臂一伸，便同时将母二人搂住了。

“这会儿自然是，将来可就不一定了。”

程绍禟叹了气，有些疼地了额角。

他答应过她，会让她过上富足的幸福生活，便必定会倾尽所能为她达成这个目标。梁方欺她辱她伤她，为她的夫君，若不能亲自抓捕此人，着实难消心之恨。

程绍禟一直留意着她的神，见她忽然一副心灰意冷大受打击的模样，心中狐疑，暗暗反思自己方才那番话，仔细斟酌良久，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

看着他这副明明气得要死，却偏又拿她没法的憋屈模样，凌玉总算是觉得气顺了，得意地瞥了他一，搂着儿从他怀里挣脱，一脸嫌弃地啐了他一：“浑臭味，熏死了，还不快去洗洗？”

着小石的童言童语，她又哼了一声：“你还是莫要待他太好，将来你若不在了，他整日闹着要爹爹，我和娘只怕都受不住。”

前是稚自得其乐的咿咿呀呀之声，后是男低沉的嗓音，凌玉久久说不话来。

终于，程绍禟有几分暗哑的声音便在她耳畔响了起来：“小玉，我答应你，从今往后一定会更加惜自己，再不会拿自己的与健康不当回事。”

凌玉哈哈一笑：“听见没，你儿都嫌弃你了！”

离了齐王府便真的命无忧了么？

程绍禟沉默良久，久到凌玉以为他是不是真的恼了，毕竟没有几个男人在听到她那番话后还能保持冷静的。

“媳妇和儿都是我的，你还想要便宜谁？”他在她耳畔哑声反问。